“住手!”
音浪滾滾從遠處傳來,三道滔天氣勢散開,天際黯然變色。
“終于來了!”
方白怒目而視躲在人群后的李天羽,知道失去了殺他的機會,怒吼一聲,滾滾真氣注入青淵劍,青色劍芒橫掃而出的同時,四千五百道劍影朝著人群狠狠殺了過去。
“隨我一起誅殺叛逆!”
李天羽長槍指天,放聲怒吼,山意、槍意同時展開,聲威滔天,悍然朝著劍影沖來。
兩個返虛境強者緊緊護在左右,好一副悍不畏死的畫面。
“無恥!”
方白劍影射出的同時,身體倒射退回了小十方御天大陣,幾乎同時,三道身影落下,同時出手,擊潰了大部分劍影,而還有一些殺入人群。
“發(fā)生了什么事?”
居中老者須發(fā)皆張,平淡的聲音難以壓制心底的怒火,望著眼前慘狀,殺意在周身蔓延,冰冷的目光盯著小十方御天大陣中的方白。
“院長!”
李天羽來到身前,痛聲道:“方白狼子野心,甘心受妖族驅(qū)使,聽說我們舉行結(jié)盟大典,他竟然前來搗亂。
弟子誓死抵抗,可惜他實力太強,只能將他逼到陣法之中?!?br/> 院長?
人群齊齊變色,山字院院長神龍見首不見尾,據(jù)說他早在百年前就突破了太虛境四層,沒想到他不但還活著,現(xiàn)在實力更強了。
“嗯!”
山字院院長掃了李天羽一眼,眼中竟是不滿,剛才的情景他都看在眼里,李天羽那些小把戲又怎能瞞得過他?
李天羽做的沒有問題,只是說的有問題,不該在他面前有所隱瞞。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wù)撨@些的時候,至少有兩百太虛境慘死,在山字院被人誅殺,無論如何,山字院難逃其咎。
這是山字院創(chuàng)立以來,第一次!
山字院的恥辱,無論對錯,都要用鮮血來洗刷,何況對方是身懷藥王神鼎的人族叛徒?
“風(fēng)之子?”山字院院長淡淡問道。
“院長?”方白笑道。
“你配得上風(fēng)之子之名嗎?”山字院院長猛地喝道。
方白大笑道:“方白自問無愧天地,無愧于心,反倒是院長,你現(xiàn)在想些什么,敢不敢說出來讓大家聽聽?”酷z匠k@網(wǎng)首i發(fā)5
“放肆!”
山字院院長怒喝道:“你甘心做妖族的走狗,喪心病狂之極。風(fēng)字院一戰(zhàn),斬殺太虛境三百,返虛境兩人;海域一戰(zhàn),陷害返虛境三十二人;今日,你屠戮太虛境又是兩百。
碎尸萬段都不足以洗刷你的罪名,莫非你還想抵抗不成?”
哈哈哈哈!
方白狂笑道:“我還奇怪山之子為何會顛倒黑白、如此無恥,原來是一脈相承,來自院長大人。
皇城一戰(zhàn),妖族大軍壓境,我風(fēng)字院獨自奮戰(zhàn),風(fēng)字院幾乎損失殆盡,四老更是慘死妖族之手,這個時候你山字院在哪里?
十子奪嫡之戰(zhàn),李天羽在陽字院面前卑躬屈膝、搖尾乞憐,這才僥幸逃過一劫,不知院長是否知道?
數(shù)百太虛境堵在風(fēng)字院,為奪藥王神鼎,不惜百萬里追殺將我追入冰淵峽谷。可惜,我命不該絕,風(fēng)字院祖輩庇佑,讓我逃出冰淵峽谷,而他們都留在里面。
即便如此,他們還不肯放棄,堵在我秘境之外,生生要將風(fēng)字院上下堵死。試問,諸位換做是我,該怎么辦?
坐以待斃,還是奮起反擊?
哪怕我逃入海域,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深入海域追殺而來,要不是恰巧妖族趕來,我又如何能逃得出那么多返虛境的追殺?
直到此刻,你們還不醒悟,言辭鑿鑿說我是叛徒,誓要覆滅風(fēng)字院。
試問,諸位換做是我,又會怎么做?”
一連串的喝問,人群羞愧難當(dāng),除了十子奪嫡和海域一戰(zhàn)的事情不知道以外,其它都一清二楚。
平心而論,方白無罪,非要論罪,那也是懷寶之罪!
說什么人族叛徒,勾結(jié)妖族,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在場都是明白人,風(fēng)字院幾乎被妖族覆滅,方白和妖族有著血海深仇,他又怎會投靠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