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眾人各自散去,方白起身告別的時候,劍驚天把他留了下來,唐乙木也沒有離去。
“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劍驚天沉聲道。
方白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沒有提起而已,劍驚天、唐乙木的身份不同,可以當(dāng)面詢問。
“沒什么?!狈桨仔χ溃骸白隽藗€小嘗試而已?!?br/> “小嘗試?”
唐乙木眉頭輕皺,“不要拿自己來開玩笑,到底怎么回事?”
方白苦笑搖頭,本來不想讓眾人擔(dān)心,看來現(xiàn)在不說也不行了,“我把萬圣大陸剝離出去了?!?br/> “什么?”
“什么!”
唐乙木疑惑不解,不知道所謂的剝離萬圣大陸是怎么回事。
劍驚天神情大變,驚呼道:“你瘋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白沉聲道:“我想煉化洪荒!”
“你…”
劍驚天、唐乙木同時呆住,以為方白修煉遇到了問題,怎么也想不到會是如此,竟然去煉化洪荒!
歷史以來,多少人想過煉化洪荒,但誰做到了?
遠(yuǎn)的禹神王沒有做到,近的金九陽就是最好的例子,再也沒有人敢染指洪荒。
而現(xiàn)在,方白放棄萬圣大陸,跑去煉化洪荒,怎能不讓人為之震驚!
“瘋了,你瘋了!”
劍驚天喃喃道:“馬上停止你瘋狂的舉動,重新去煉化萬圣大陸,千萬不要有任何癡心妄想!萬圣大陸已足夠強(qiáng)大,切莫貪心不足?!?br/> 一直以來,劍驚天從來沒有對方白有過這種態(tài)度,即便當(dāng)初選擇一戰(zhàn)的時候,也是鼎力支持!
唐乙木終于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眉頭緊鎖,看一眼劍驚天,再看一看方白,猶豫不決。
“你這個做師父的難道不該說些什么?”劍驚天對唐乙木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現(xiàn)狀是當(dāng)機(jī)立斷的時候,不能容許方白一錯再錯。
唐乙木搖頭苦笑,看了一眼方白,“既然你決定了,為師支持你!”
“謝謝師父!”
能得到唐乙木的支持,方白很開心,好像回到清風(fēng)閣的時光,好像自己不管做什么,師父都在背后堅(jiān)定的支持他!
“你…”
劍驚天越發(fā)不滿,“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嗎?”
唐乙木笑著道:“師祖,我當(dāng)然知道,但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嗎?”
劍驚天當(dāng)即愣住,是啊,現(xiàn)在回頭還能來得及嗎?
雖說依舊可以煉化萬圣大陸,但實(shí)力必定會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心性的轉(zhuǎn)變,那是對信心非常大的打擊。
武道之路,有進(jìn)無退,一退再退,等于自絕后路!
“唉!”
劍驚天嘆聲道:“罷了,罷了,老夫說什么也都是多余,自己決定的路,自己去走。”說著,緩緩起身走向殿外。
能讓劍驚天如此動容,足以說明煉化洪荒在眾人心中是如何忌憚!
殿內(nèi)僅剩師徒二人,對視一笑,苦笑。
唐乙木沉聲道:“認(rèn)定自己想做的事,放手去做!”
“謝謝師父!”
方白一顆心堅(jiān)如磐石,絕不會因?yàn)槿魏稳硕淖?,能得到師父的支持,自然是再好不過。
起身出了大殿,傳音符有消息傳來,方清?
方清一直跟著謝青在萬圣大陸修煉,既然方清回來了,謝青自然也回來了,方白暗道不妙,急忙往回趕去。
白語芙、小月、贏沐雨、謝青、方玥、方清,依次坐下,看到眼前這幅場景,方白有些頭疼,但有些遲早要面對。
“娘!”
方白先是朝著白語芙行禮,察覺到白語芙眼神沒有什么不妥,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贏沐雨的態(tài)度已非常明確,似乎除了方玥以外,所有人都接受了。
咳!
方白沉聲道:“清兒,還不拜見大娘和姐姐?!?br/> 不等方清起來,贏沐雨一眼掃來,“好了,我們都見過面了,坐下吧!”
方清還是起身分別行禮,方才坐下。
贏沐雨輕聲道:“娘,您來說兩句。”
白語芙笑著道:“還是你說吧,你們的事情,我不管。”
贏沐雨的寬宏大量讓撈了好處的白語芙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有了孫兒,剩下的她也不在乎,再說,贏沐雨沒有給謝青母子難看,反而處處體諒。
“好!”
贏沐雨目光一掃,緩緩道:“小月也在,我們一家人聚齊了,既然是一家人,理應(yīng)同心協(xié)力,不該有二心。妹妹也是明事理之人,多余的話就不多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