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如冠玉,神采奕奕,一襲白袍,散落的黑發(fā)隨風(fēng)飄揚(yáng)。
“好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少年郎!”
方白由衷贊嘆,眼前少年令女子愛慕,男人嫉妒。
“木蘭師兄!”
“劍神木蘭!”
劍神?
聽到人群中的聲音,方白暗暗詫異,劍之銳利,氣勢逼人。但在他身上感應(yīng)不到任何法則的氣息,能把劍之法則隱藏的這么好,極為難得!
修煉劍之法則的人很多,此人以神王巔峰的修為敢號稱劍神,想必劍之法則非常強(qiáng)。
“師兄!”
白衣青年面色發(fā)苦,他深知自己不是方白對手。
“去,你死了,他為你陪葬!”木蘭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霸氣!
方白暗暗皺眉,此人是個勁敵。
“是!”
白衣青年一萬個不愿意,卻也只能咬牙殺來。
風(fēng)之法則、劍之法則同時催動,環(huán)繞方白周圍,不停猛攻。可是,方白反擊的時候他立刻閃身退走,不與方白硬撼。
一時間,方白也無可奈何,修煉風(fēng)之法則的速度太快,追不上他。又不想暴露空間法則,索性站在原地,讓他肆意進(jìn)攻。
“不過如此!”
方白淡漠的聲音散開,白衣青年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分勝負(fù),退下!”
木蘭冷冷說了一句,白衣青年暗暗松口氣,急忙退走。
“原來八重天是這樣定義勝負(fù)的?”方白啞然失笑。
“不然呢?”木蘭冷聲道:“你能勝他?”
“確實(shí)不能?!狈桨仔α诵Γ八〔环钆?,告辭!”
“誰容許你走了?”木蘭冷冷道。
“莫非我做什么還要經(jīng)過他人容許?”方白問道。
“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既然你說出那些話,只要有人挑戰(zhàn),你必須應(yīng)戰(zhàn)!”木蘭冷聲道。
“是這樣??!”方白笑了笑,“請吧!”
“我?”木蘭搖搖頭,“你還不配!誰去戰(zhàn)他?”
人群面面相覷,一般人可拿不出那么多法則之晶。
“八重天,領(lǐng)教了?!?br/> 方白笑吟吟的說來,眾人臉色非常難看,竟然被來自五重天的人鄙視了。
“嗯?”
木蘭冷眼掃向人群,“你們在等什么?”
“他要求神王七重交出一百萬上品法則之晶,神王八重交出三百萬,神王九重要五百萬,如此才肯應(yīng)戰(zhàn),我們也沒那么多法則之晶…”有人輕聲說道。
“有這樣的事?”木蘭看向方白,“你不覺得太過分?”
“過分嗎?”方白笑著道:“如果八重天有人以同樣的規(guī)矩去五重天,必定歡迎之至。問題是,八重天有人敢嗎?”
“嗯?”
木蘭面色微沉,“你可知道挑撥帝宗矛盾,僅此一條就能治你的死罪!”
哈哈哈哈!
方白大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聽起來也是一個不錯的借口,至少能挽回一些顏面?!?br/> “不知死活!”木蘭淡漠道:“有勇氣應(yīng)戰(zhàn)就別找那么多借口?!?br/> “說得好!”
方白朗聲道:“既然如此,神王八重之下,你們一起來,有多少人我都接著!”
錯誤的估計了局勢,這些人可不是陰陽帝宮的圣子,沒有那么多法則之晶。
既然如此,那就從這些人身上找,積少成多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