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搜你的魂?”
葉青羽黑著臉,萬一搜魂豈不是全都暴露了?
再說,被搜魂是一種奇恥大辱,好歹他也是神尊!
“因?yàn)槲沂顷庩柕蹖m的人,而你不是,這個答案你滿意嗎?”方白冷笑道。
“你…”
葉青羽當(dāng)然不滿意,可是又能如何?哪怕是陰陽帝宮一個普通人,也不是他能比擬。
“不可!”
木連城冷聲道:“傳出去豈不是成了陰陽帝宮仗勢欺人?帝宮做事,定要公平公正。”
“怎么才算公平公正?”方白冷笑道。
“既然你提出搜魂,那就搜你的魂。”木連城說道。
“好!”
方白朗聲道:“要我說的句句屬實(shí),你可敢用命來賭?”
“你算什么東西?你也配?”木連城輕蔑一笑。
“這就是你說的公平公正?”方白大聲道:“弟子斗膽問一句,你又是什么東西?”
“找死!”
木連城暴怒,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神王如此頂撞,顏面何存?
“住口!”
孟浮萍掃了一眼方白,“此事一時也說不清,等調(diào)查清楚再說?!?br/> “不行!”
木連城說道:“他殺了木蘭,必須死??!”
“殘害同門,就算我不殺他,帝宮也饒不了他,有區(qū)別嗎?”
方白已無所畏懼,哪怕跪下求饒木連城也不會放過他。既然如此,還有什么不能說出口?
“孟先生,此子狂妄,不說別的,僅這以下犯上,該當(dāng)何罪?”木連城冷冷道。
“這…”
孟浮萍面露難色,其實(shí)他已猜到大概怎么回事,正在糾纏該怎么處理。
“為老不尊,寡義廉恥,何來以下犯上?”白芷淡漠道。
“好了!”
孟浮萍沉著臉,“你們兩人隨老夫來?!?br/> 木連城、白芷跟著他去了,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方白笑吟吟的看向葉青羽,“想好怎么死了沒有?”
哼!
葉青羽冷哼一聲,心底暗罵一群廢物,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好?,F(xiàn)在鬧了這么大,追究起來誰也跑不掉。
“小子,不要太狂,真以為沒人制得住你?”
黑袍老者冷著臉,眼中殺意若隱若現(xiàn)。
“剛才你乖的很,看見主子就硬起來了?”方白笑著說道。
“你…,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黑袍老者的臉色更難看,剛才白芷一人就讓他們動彈不得。
“坦白說,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根本不屑去看你。”
方白懶得去理他,望向遠(yuǎn)方三道身影。
“此事到此為止,如何?”孟浮萍說道。
“不行!”
“不行!”
木連城、白芷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木蘭不能白死!”
“此事背后還有人,一定要追查到底。”
“二位!”
孟浮萍沉下臉來,“神界正值多事之秋,二位應(yīng)該為帝宮分憂才對,這個時候起沖突合適嗎?真相如何,心知肚明,真要追查清楚,恐怕對誰也沒有好處?!?br/> 木連城說道:“老夫只要他的命,其它都不在乎?!?br/> 白芷冷冷一笑,“他要有任何閃失,與此事有關(guān)的人都要死!”
“好了!”
孟浮萍微微動怒,“既然你們都不肯退讓,隨老夫去九重天!”
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