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天過去,陰陽帝宮眾神王已抵達妖族駐地外圍,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方白的處境突然十分尷尬,與陰陽帝宮眾神王匯合,之前的努力算是白費。再說,八重天那些人也未必會接受他。
回頭去找妖族,明顯也不合適,總不能聯(lián)手妖族對抗陰陽帝宮眾神王吧?
真要如此,得罪的可不止八重天,整個陰陽帝宮都得罪光了。
何去何從?
一時間方白拿不定主意,戰(zhàn)云已籠罩獸界。
“罷了,無論結(jié)果如何,看看再說?!?br/> 方白躊躇許久,還是決定見機行事。
靠近妖族注定百里的時候停下,遠方天空地下,聚集無數(shù)妖王。生怕被妖族察覺,方白站在云層之中,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妖王。
殺意在空氣中彌漫,陰陽帝宮神王大軍緩緩進入視線。事已至此,唯有團結(jié)一致才有可能。
突然,方白有種被窺伺的感覺,神念急忙散開,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難道是妖帝?”
方白暗暗心驚,看來這里很不安全,有必要換個地方。
剛要動身,忽然身旁多了一人,竟然是孟浮萍。
“孟先生!”方白恭聲道。
“在這里看熱鬧?”孟浮萍淡淡道。
“我哪有資格看熱鬧?”方白苦著臉說道:“只是想多活幾天而已?!?br/> “是嗎?”
孟浮萍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你與妖族說了什么?”
“什么?”
方白故作疑惑,心里卻是驚濤駭浪,他去找妖族的事誰也不知道,他怎會知道?
“不對!”
方白猛地想起自己告訴過花解語,只是沒說出用意。
難道是她?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花解語不可能說出去。
“千萬不要抵賴,獸界發(fā)生的任何事都瞞不過老夫?!泵细∑嫉馈?br/> “既然孟先生都知道了,何必再問?”方白笑著說道。
“嗯?”
孟浮萍笑了,“有點意思,是老夫夸大言辭了。但有件事你要知道,老夫希望你能脫穎而出?!?br/> “借孟先生吉言?!?br/> 方白臉上笑著,心里卻暗暗嘀咕,孟浮萍肯定不是只為了說這番話,他到底要做什么?
“老夫說了沒用,還得靠你自身實力?!泵细∑颊f著,突然回頭盯著方白的雙眼,“難道你沒有話要說?”
“孟先生是什么意思?”方白一臉迷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泵细∑嫉溃骸袄戏虿粫⑴c獸界發(fā)生任何符合帝宮規(guī)矩的事,但必須要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是所有妖族都心向妖族?!?br/> “有內(nèi)奸?”
方白聽懂了,孟浮萍在妖族內(nèi)部安排了內(nèi)奸。
“孟先生不擔(dān)心他們會死傷慘重?!狈桨撞黹_話題。
“為何要擔(dān)心?妖族這么弱的對手都解決不掉,活著也沒什么用?!泵细∑颊f道。
成長必須經(jīng)歷血的洗禮,陰陽帝宮過的太安逸,神界即將到來的浩劫太恐怖,那時死的人會更多。
“我們能阻止吞噬大帝嗎?”方白輕聲問道。
“你怎會問這樣的問題?”孟浮萍愕然道。
“因為我見過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