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字院,恢宏大殿之外,陸元凝神靜氣的候在那里,好像隨時在等待傳喚。
陰韜、陽池立在兩側(cè),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戰(zhàn)天宗對這件事的重視在陸元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他們。
在戰(zhàn)天宗,弟子也有三六九等之分,陸元在戰(zhàn)天宗有些背景,這才能撈到來天源大陸的好處。
天源大陸貧瘠不假,可來到這里他就是天源大陸的主人,至高無上的存在,百年積累,說不定下輩子的修煉資源都夠了。
不過在戰(zhàn)天宗有些弟子是他不能招惹的,或者說是需要他仰視的。
起初陸元還想不通宗門為何要派他們來,后面漸漸明白了,帶回藥王神鼎那是多大的功勞?
尋常弟子當(dāng)然沒有這個資格!
“進(jìn)來吧!”
懶散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陸元身軀一震,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兩人,低聲道:“好好說話?!闭f著,急匆匆的朝著殿內(nèi)走去。
剛一進(jìn)殿,陸元俯身就拜,“見過戰(zhàn)師兄!”
青年男子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淡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喃喃道:“找地方坐下說話?!?br/> “師弟站著就好。”陸元頭都不敢抬起來。
撲哧!
嬌笑聲響起,“好歹你也是陸長老的嫡系血脈,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坐吧!”
“嘿嘿!”
陸元擠出一絲笑意,“那就多謝戰(zhàn)師兄、戰(zhàn)師姐了?!边@時才抬頭四處看了一眼,頓時面色發(fā)苦,僅有的幾個座位都坐滿了人,哪里還有他的座位?
“怎么?”青年男子淡淡道:“要我抬頭跟你說話嗎?”
“不敢,不敢!”
陸元急的冷汗都流下來了,可問題是哪里有他坐的地方?
在戰(zhàn)天宗有一群特殊的人,他們以戰(zhàn)為姓,代表他們就是宗門的未來,尋常長老見了也要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怠慢,何況他一個需要來天源大陸渾水摸魚的人?
情急之下,身后的陰韜低聲道:“坐下?!?br/> 陸元恍然大悟,連忙原地坐下,不忘抬頭看著青年男子笑道:“多謝戰(zhàn)師兄賜坐?!?br/> 身后陰韜、陽池同時跟著坐在地面。
撲哧!
哈哈哈哈!
大殿傳出陣陣哄笑,陸元臉上掛著笑意,朝著眾人一一點(diǎn)頭示意,身后陰韜、陽池老臉漲得通紅,眼中怒意時隱時現(xiàn)。
“你們不服?”
森然的聲音從青年男子口中說出來,頓時下了陸元一跳,回頭喝道:“大膽,還不跪下向戰(zhàn)師兄賠罪!”
“什么?跪下?”
陰韜、陽池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羞怒之色,他們這輩子除了自己的師父,何曾跪過別人!
忍辱負(fù)重不過是為了離開天源大陸,如果這種機(jī)會是要跪下求來的,那他們寧愿不要!
兩人同時站起身來,淡淡道:“我們該死,請不要連累旁人?!?br/> “哦?”
青年男子一道殺意橫穿而至,緊緊鎖定兩人,淡漠道:“難道你們不怕死?”
“怕,當(dāng)然怕!”陰韜淡淡道:“可要跪下才能求生,那我們寧愿死!”
“好好好!”
青年男子大笑道:“誤會,不過是一場誤會。你們修為雖低了些,倒是還有些氣概,值得培養(yǎng),以后就跟著我吧!”
“這......”
陰韜、陽池面面相覷,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機(jī)會。此人雖然跋扈了一些,但跟著這樣的人,無疑比跟著陸元這種隨時都可能出賣屬下的人要強(qiáng)了許多。
“多謝公子!”
青衣男子擺了擺手,淡淡道:“你們找個地方坐下。”
“不敢,不敢,站著就好!”陰韜、陽池冷汗涔涔,他們可不敢以為真的能在這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