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碑周圍聚滿了人,都想見識見識狂妄到膽敢接受所有人挑戰(zhàn)的紫府境三層是什么樣子。
約定的三天之期到了,依舊見不到人,許多人已等的不耐煩了。
“該不會是虛張聲勢,見勢不妙溜了吧?”
“紫府境三層,狂言接受所有人挑戰(zhàn),不知所謂!”
“不可小看他,聽說韓怵就是被他殺的?!?br/> “我也聽說了,無非是仗著獸魂、盔甲、天地奇火,他可沒多大能耐。都是不許用的東西,拋開這些,他還有什么能耐?”
人群議論紛紛,沒人相信一個紫府境三層能憑自身實(shí)力登上地碑。
哪怕現(xiàn)在已上了地碑!
上官長老神情淡漠,無喜無悲。實(shí)在猜不透方白的想法,已名列地碑,為何還要多生事端?
眼看日升三竿,還是不見人,難道真的不來了?
就在此時,遠(yuǎn)方四道流光劃過天空,瞬息而至,落在地碑周圍。
正是方白、裴長青、顏途、宋善,一行四人。
“好大的排場!”
顏途嬉笑的看過去,以前可從來沒這么大的排場。
上官長老頓時皺起眉頭,心里已經(jīng)把方白判定為一個惹是生非的人。
“見過上官長老?!狈桨仔χ傲斯笆?。
“嗯!”
上官長老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已是紫府境四層的方白,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不要浪費(fèi)時間了,快來受死!”
說話的是個黑衣中年男子,冰冷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白,紫府境九層的修為很不錯,不過看他的年紀(jì),似乎有些...
“就是你挑戰(zhàn)我?”方白笑著問道。
“錯,我韓寰是來殺你的?!焙谝轮心昴凶永淅涞?。
“韓家人,明白了?!狈桨仔χc(diǎn)頭,“但,你不是來殺我的,而是來送死的?!?br/> “廢話少說,速來領(lǐng)死!”韓寰不耐煩的說道。
“別急,怎么也要讓你死個明白?!狈桨仔χf道:“韓怵的死令韓家觸動很大,有些摸不清我的實(shí)力,需要找個人來試探。這個人不能太弱,太弱只能是白白送死;又不能太強(qiáng),稀里糊涂的死了,韓家不忍心。所以,要找一個實(shí)力差不多,死了也不會心疼的人!”
說到這里,方白頓了頓,滿含笑意的目光盯著韓寰,“他們找到了你,而你就是一個棄子!”
“放屁!”
韓寰青筋直冒,臉色漲的通紅,方白的一番分析,有理有據(jù),頭頭是道。
旁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身為當(dāng)事人的他豈能不知道?
但家族的命令必須照做!
做一個棄子,韓寰心里苦啊!
韓怵都死了,難道自己能強(qiáng)過韓怵?
“讓我說中了吧?”方白笑著道:“要我說,這種無情無義的家,留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趁早擺脫?!?br/> “閉嘴,速來受死!”韓寰怒喝道。
“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人,何必呢?”方白長嘆一聲,不急著動手。
“你...你...”
韓寰怒火攻心,差點(diǎn)氣的吐血。
圍觀人群也是感慨萬千,許多時候真的身不由己。
“上官長老!”韓寰急忙求援。
“不要浪費(fèi)大家時間?!鄙瞎匍L老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