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回來?憑什么回來?”
霍山陷入沉思,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難道…風(fēng)雷閣真是出自他的手筆?
霍山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細(xì)想又覺得不可能。
梵枯、霍玄靜靜等著,卻不知霍山心中的糾結(jié)。
許久之后,霍山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梵枯,去把他帶來?!?br/> “是!”
梵枯恭聲道:“師祖,如果他反抗的話…”
“借機(jī)行事!”
霍山淡漠的丟下四個(gè)字,梵枯心里暗暗叫苦,這是要甩鍋的節(jié)奏??!
萬一情況不妙,他肯定會(huì)被拋棄。
“老祖,我隨他一起去?!?br/> 霍玄咬牙切齒,一刻都不想多等。
“有霍少出面…”
“你老老實(shí)實(shí)的留下?!?br/> 梵枯還沒說完就被霍山打斷,心中升起一絲怨恨。說到底,他不姓霍,命不值錢。
心里再不爽,梵枯也只有照辦。但梵枯也不蠢,找了幾人同行,其中有一個(gè)霍裕,是霍玄的叔輩。
聽說是霍山的命令,一直不受重視的霍裕頓時(shí)來了信心,似乎就要被重用,迫不及待的動(dòng)身。
顏途洞府外,霍裕意氣風(fēng)發(fā),傲然的朝著宋善擺了擺手。
“混蛋!”
宋善暗暗咒罵,他本不想露面,可霍裕非要逼他帶路。
不等宋善上前,方白、顏途緩緩走出洞府。看到梵枯的瞬間,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你個(gè)卑鄙小人!”
顏途陰沉著臉,宋善竟然把他給賣了。
哼!
宋善心有愧疚,冷哼一聲,不說話。
“老祖命你去一趟,走吧!”霍裕淡漠道。
“你說的是霍山?”方白笑著問道。
“嗯?”
霍裕面色一沉,“膽敢直呼老祖名諱,找死!”
“閉嘴,蠢貨,讓霍山自己來?!狈桨桌渎暤馈?br/> “你好大的膽子!”霍裕勃然大怒,“給我拿下,膽敢反抗,殺無赦!”
“來吧!”
方白淡淡一笑,原地巋然不動(dòng)。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將他拿下?”霍裕怒喝道。
嗖嗖!
梵枯、宋善沒有動(dòng),其他三人一擁而上,無一不是返虛境。
眼看就要?dú)⒌椒桨赘?,突然有光華升起,那三個(gè)返虛境立刻消失不見。
陣法!
梵枯暗道僥幸,在方白這里吃了太多虧,還好這次有所防備。
原來方白早有防備,回來第一時(shí)間就在顏途洞府外布下封神陣,以防不測(cè)。
“大膽!”
霍裕漲紅了臉,終于意識(shí)到這次任務(wù)不簡單。
憤怒的目光死死盯著方白,卻不敢沖過去?;粜男逓槎几覐U,他又算什么?
“滾,讓霍山自己來!”
方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洞府。
霍裕、梵枯對(duì)視一眼,不敢闖進(jìn)陣內(nèi),躊躇片刻,只好灰溜溜的離開。
“廢物!”
霍山冰冷的目光從霍裕、梵枯身上掃過,“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老祖!那小子的陣法太強(qiáng),我們也是無能為力?!?br/> 霍??嘀槪f不出的委屈。
“滾!”
霍山冷喝一聲,霍裕、梵枯如蒙大赦,急忙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