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實力面前不會有任何奇跡,許忘川凌空暴退,低頭看著胸口不斷放大的血跡,不甘的閉上雙眼。
意圖洗刷恥辱的一劍,成了送命的一劍!
方白朝著他的遺體點了點頭,無論實力強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一劍敗,一劍亡!
返虛境七層都擋不住,方白的實力令所有人震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逸仙目光凝重,深深意識到不對。
此時,太叔宣也察覺不對。
丹道、陣道、武道都如此可怕,絕不該出現(xiàn)在一個返虛境身上。
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孤陋寡聞的事,而是超出人能做到的極限,遠(yuǎn)遠(yuǎn)超出。
人力有窮盡,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做這么多事。
“天衍宗弟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方白笑著說道。
“不!”林逸仙沉聲道:“你是覺醒者!”
相比奪舍,林逸仙更愿意相信是覺醒者。因為奪舍很難與肉身完美契合,必定會留下一些破綻。
從方白的表現(xiàn)看不出任何破綻,所以認(rèn)定是覺醒者。
“好吧!”方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既然你都看出來了,我也沒有必要隱瞞。”
“覺醒者!”
言承志恨的咬牙切齒,竟然惹到一個覺醒者?
要是他早知道,言喻就不用死了。
“覺醒者?他是覺醒者?”
唐夢瑤秀眉輕蹙,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卻又說不清楚。
“原來是覺醒者!”
太叔宣舒了口氣,怪不得有如此能耐。
眾人也是神情復(fù)雜,羨慕的同時心里更容易接受。
不然,那他們豈不是太沒用了?
“既然是覺醒者,那就沒什么好說了,你的實力不能用修為衡量。”
林逸仙的言外之意非常清楚,哪怕返虛境八九層出戰(zhàn),也不算仗著修為欺負(fù)人。
“不錯,下一位,誰來?”方白淡淡道。
“我來領(lǐng)教覺醒者的手段!”
一人閃身沖出人群,返虛境八層的氣勢陡然散開。
那是一個藍(lán)袍中年男子,面容剛毅,滿含殺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方白,仿佛有著深仇大恨。
“請!”
方白一笑置之,無論對手是誰,在他眼中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起!”
就聽藍(lán)袍中年男子低喝一聲,兩條水龍憑空而出,一左一右朝著方白咆哮而來。
再看藍(lán)袍中年男子雙手握著一對湛藍(lán)色的長劍,隨手?jǐn)噭樱堅谔摽湛裎琛?br/> 轟鳴咆哮的水龍帶著強大的壓力,排山倒海般的來到方白面前。
“去!”
青銅劍刺出去的同時,方白也跟著動了,劍芒撕開水龍,閃身沖了進(jìn)去。
耳邊竟是水浪咆哮的聲音,方白飛速前行,堅定的目光盯著藍(lán)袍中年男子。
“咦?”
藍(lán)袍中年男子吃了一驚,急忙舞動雙劍,兩條水龍合而為一,旋轉(zhuǎn)著擠壓方白。
“雕蟲小技!”
方白嘴角輕笑,青銅劍一橫,劍芒撕開水龍,剛要閃身沖出去,只見水龍再次愈合,壓力更大。
“有點意思!”
方白也不擔(dān)心,真氣在體內(nèi)奔騰游走,青銅劍不斷舞動,擋住咆哮的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