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方白印象頗深,感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如今…或死或降,還在周旋的也就他們幾個了。”赫連雲(yún)逆感慨道。
“那必須要見一見。”
不論敵我,僅僅這份勇氣便值得敬佩。
“好!”
赫連雲(yún)逆帶著他幾個閃爍之后,見到了上官云長,旁邊還有一個出乎預(yù)料的人…易仙王。
他也這么有血性?
倒是出乎方白預(yù)料。
“他交給你來處理?!?br/> 誰料,上官云長說出一句更加出乎方白預(yù)料的話。
“什么意思?”
“叛徒,自尋死路!”上官云長冷聲道。
“哦!”
方白啞然失笑,原來如此。
再次打量易仙王,見他垂頭喪氣,眼中有怨毒也有恐懼。
“難道你不想說點(diǎn)什么?”
“要?dú)⒈銡?,何必廢話?”
“咦?”
方白笑著道:“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既然這么有骨氣,為何要做叛徒?”
哼!
易仙王冷笑道:“誰都有資格說我是叛徒,唯獨(dú)你沒有?!?br/> “是嗎?”
方白忍不住笑了,“聽你的意思,我也是叛徒了?”
死到臨頭,還搞不清狀況,真是可笑。
“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殺你?!狈桨椎馈?br/> “想耍什么卑鄙手段,本王應(yīng)著你?!币紫赏趵淅涞?。
“哈哈!竟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br/> 話音落下,邪月幻兔憑空而出,滴溜溜的眼睛打量著眼前局勢。
“勞煩二位幫忙,它還沒嘗過仙王的味道?!?br/> “你要干什么?”
易仙王大驚失色,邪月幻兔嘴角卻露出笑意。
仙王?
想想都覺得…美味!
“???”
上官云長微微錯愕,顯然也沒想到方白會用這樣的方式。
“天瀾星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你難逃其咎,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jià)!”
赫連雲(yún)逆出手,上官云長也沒有猶豫。兩位仙王合力壓制易仙王。
“不!”
易仙王嘶聲怒吼,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局。堂堂仙王,被一個妖族就這樣吞了,豈能甘心?
邪月幻兔卻不理他,毫不客氣的吞了下去。有兩位仙王幫忙,絲毫不懼。
吞掉一個仙王可不容易,半個多時(shí)辰后,邪月幻兔才松了口氣。剩下的就靠它自己慢慢煉化。
“他們已是黔驢技窮,找本王談和,用你們的命換天瀾星?!鄙瞎僭崎L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要不擇手段了?!狈桨壮谅暤?。
“也可以這么說,只要再堅(jiān)持一段時(shí)間,勝利必定屬于我們?!鄙瞎僭崎L朗聲道。
“好!”
赫連雲(yún)逆冷冷道:“欺人太甚,也該我們反擊了?!?br/> 上官云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方白,似乎有話要說,隨后有憋了回去。
“請上官仙王直言!”方白說道。
“呃…”
上官云長尷尬的笑了笑,“煉化之法…可有區(qū)別?”
“區(qū)別?”
方白先是一愣,旋即放聲大笑。
“這…”
上官云長愈發(fā)尷尬,當(dāng)面問出有些不妥,而且方白的反應(yīng)太大。
“有也沒有?!?br/> 方白笑著解釋道:“煉化之法本身沒區(qū)別,不同的是…我們有兩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