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夸父用的可是棍,沒想到現(xiàn)在改了斧。
定是領(lǐng)教了方白的開天一斧,所以才效仿。
但他從一開始起就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還是我來吧!”
躲不過去,方白干脆自己出手,沒必要讓夸父受傷。
“我來!”
夸父目光堅定,非要一試。
方白微微皺眉,沒有再阻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jī)緣,或許他可以呢?
當(dāng)初他也是從開天斧看到那一幕,才學(xué)會的開天一斧。
夸父目光凝重,仰天怒吼,巨斧橫斬。行云流水,連貫的動作與開天一斧,如出一轍。
“呃…”
方白陣陣無語,眼見巨斧斬出去,忽然變了臉色。
“快退!”
開天斧肉眼看得見的震動,一股磅礴之力襲來,威力比之前更狂猛。
夸父察覺不妙,搶先后退,但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去。
噗噗!
鮮血連連噴灑,染紅了天空,傷的比古元更重。
鮮血朝著混沌深處飄去,方白臉色愈發(fā)凝重。那恐怖的存在隨時都可能被喚醒。
“看來他們都不行,還得你來?!背喟l(fā)老者沉聲道。
“好!”
方白面色一沉,“給我兩天時間?!?br/> “兩天?”
赤發(fā)老者說道:“老夫可以等,但你得問問大家愿不愿意等?!?br/> “誰不愿等,自己去?!?br/> 方白冷哼一聲,赤發(fā)老者微微動怒,卻也沒有發(fā)作。
兩天而已,等得起!
方白爭取這兩天,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夸父和古元。
他們需要時間療傷,萬一局勢不妙,也好自保。
凌空盤膝而坐,默默運功,力量本源緩緩進(jìn)入體內(nèi)。
靜靜看著開天斧,方白神念散開,徐徐逼近。
當(dāng)年的畫面令他永遠(yuǎn)也無法忘記,但總覺得不完整,錯過了什么。
神念接近開天斧的時候,期待的場面沒有出現(xiàn),無形的力量將他逼退。
方白當(dāng)然不甘心,神念一次次伸過去,最后都被逼回來。
如此明顯的神念波動,自然瞞不過其他人,道道神識朝著開天斧伸過去。
聲聲痛苦的悶哼響起,所有神識退回去,立刻老實了。
方白啞然失笑,還真是不知死活,憑他們也敢染指開天斧?
“不對!”
方白猛地想起不對,開天斧阻止了他的神念,卻沒有傷他,而是傷了其他人。
也就是說,開天斧很可能擁有自己的意識。
想到此,方白神念繼續(xù)伸過去,不斷嘗試。
很快一天過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眾人看出不對,密切關(guān)注著方白的變化。
忽然,強(qiáng)大的氣息襲來,眾人紛紛變色回頭望去。
只見虛空血色彌漫,赫然是修羅族。
“該死!”
眾人變了臉色,沒想到他們來的這么快。
方白眉頭輕皺,修羅族是怎么做到的?
血海沖出虛空,狂笑聲回蕩天際,無數(shù)身影走出血海。
修羅族、翼族、暗影族、光族、魂族、水族…
看來這些年也沒閑著,聯(lián)合了十一個種族,一萬六千多九品強(qiáng)者。
“諸位來的可真早?。 ?br/> 一道身影凌空走來,血紅的雙眸散發(fā)著滔天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