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之中,赤色雷電遍布,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方白毫不懷疑,一道赤色雷電落下,足以要他的性命。
雷族圣靈依舊是一道虛影,懸浮在他前方不遠(yuǎn)處,卻給他無比恐怖的壓力。
圣靈之威,如此恐怖!
“你見過盤?”
淡漠的聲音沒有絲毫情感。
“是!”
方白說道:“確切的說,盤已隕落,那只是身軀滋生出的一道怨念。”
“開天斧為何會選擇你?”雷族圣靈淡漠道。
“不是選擇我,而是借我的力量來對付盤?!狈桨渍f道。
“我不屑?xì)⒛?,不代表不會殺你,再有半句謊言,你就別走了?!崩鬃迨レ`淡漠道。
“是!”
方白心底輕顫,不知道雷族圣靈哪里看出破綻,但他不敢冒險(xiǎn)。
圣靈要對付他,一念之間的事。
“從頭到尾,如實(shí)道來?!崩鬃迨レ`說道。
“是!”
方白再也不敢隱瞞,將混沌之地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道來,包括尊者。
“如此說來,必定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fēng)?!崩鬃迨レ`說道。
“很有可能,他的怨念太深。以開天辟地之功自居,最后卻落得身死道消。換了誰,也不會甘心?!狈桨纵p聲道。
“妄自猜測,死罪!”
雷族圣靈淡漠說來,方白頓時欲哭無淚,這就是死罪?
“你不甘心?”
“是!”
方白咬咬牙,反正都是死罪了,還有什么好怕。
“好,你走吧!”雷族圣靈淡漠道。
“?。俊?br/> 方白愣住,這又是什么情況?
上一秒還說是死罪,下一秒就要放了他?
圣靈這么任性的嗎?
“你算是他的血脈,我不殺你。只要你能走出去,沒有人會阻攔?!?br/> 雷族圣靈說完,憑空消失。
“這...”
方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是放他走嗎?
一道赤色雷電就足以要他的命,何況這密密麻麻不知多少道。
想走出去,難比登天!
但他又能這樣,只能硬著頭皮往出走。
呼!
深吸一口氣,周身力量催動極致,開天斧在手,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
腳步剛動,一道赤色雷電轟鳴落下,開天斧急忙斬出去。
轟!
毀天滅地的氣息順著開天斧闖入體內(nèi),瞬間遍布身體的每個角落。
整個人仿佛要被裂開一般,鮮血順著毛孔往外流淌,頓時成了一個血人。
好恐怖的力量!
來不及多想,急忙運(yùn)轉(zhuǎn)神決,盡可能的消耗赤色雷電之力。
轟轟轟!
恐怖的力量直接朝著他的紫府沖去,沖擊他的神魂。
九天紫雷催動,卻也擋不住那恐怖的力量。
還好有所削弱,沒有給神魂造成太大傷害。
冷汗打濕衣衫,僅僅一招就要了他半條命,這還怎么出去?
真氣滾滾流淌,最后一絲恐怖的力量消散,方白這才長舒一口氣。
好在準(zhǔn)備的丹藥夠多,急忙服下一顆,流淌的鮮血漸漸止住。
雷族圣靈擺明是要玩死他,一道要了半條命,再來一道就得交待在這里。
難道要被困死在此?
方白不甘心,定要走出此地。
傷勢穩(wěn)定后,方白再次嘗試,力量領(lǐng)域緩緩散開。
轟!
力量領(lǐng)域還沒擴(kuò)到十丈外,赤色雷電轟鳴落下,直接將力量領(lǐng)域轟的粉碎,順勢劈在他身上。
“該死!”
劇烈的疼痛傳遍周身,剛止住的傷口鮮血流淌,痛的方白大聲咒罵。
還好有力量領(lǐng)域擋住大半,這才勉強(qiáng)撐過去。
緩過神來的方白眉頭緊鎖,照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或許,可以接雷電力量淬體,看有沒有機(jī)會走出去。
只是如此一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但事已至此,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放棄。
療傷兩天后,方白握著開天斧,小心翼翼的散開力量領(lǐng)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