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
玄光宮二宮主座下大弟子,玄光宮這一代公認(rèn)的第一人,所有人都看好他成為下一代宮主。
溫文爾雅,謙謙有禮,做事沉穩(wěn)!
老一代對其喜愛有加,希望他能支撐起玄光宮的未來;年輕一代對他崇拜仰慕,視為一生想要超越的目標(biāo)。
青桓闖下大禍,讓玄光宮很被動,蘇牧身為大師兄,責(zé)無旁貸!
第一眼看到方白,蘇牧覺得此人不簡單,身上沒有傲氣,卻有一股不屈之意,不像是大宗門走出來的弟子。
蘇牧既然來了,他就不希望青桓出事,生死之權(quán)送上,他想看方白怎么做!
蘇牧是在賭,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此時(shí),方白必須要開口了。
玄光宮來人很不簡單,看似把決定權(quán)送到自己手中,實(shí)際上依舊牢牢抓在對方手里。
殺?
玄光宮不會同意,否則,來的就是青桓的人頭,而不是一個(gè)活著的人。
放?
方白不能松口,那樣玄光宮就會清楚他的意圖,接下來將會處處被動。
“二位請回?!狈桨椎溃骸皯?zhàn)天宗的事情,一向是親自解決,不需要假借別人之手。”
青桓面色一僵,一顆心沉入無底深淵,戰(zhàn)天宗親自解決?玄光宮不會等到那一天,直接會把他的人頭送上去。
蘇牧眉頭輕皺,望向方白,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端倪,很快就失望了。
“方公子!”
蘇牧緩緩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多個(gè)朋友總比多個(gè)敵人要好。好在沒有發(fā)生任何傷亡,何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方白啞然失笑,“蘇兄說笑了,咄咄逼人的好像不該是我吧?試問,如果我不是出自戰(zhàn)天宗,還能坐在這里跟你們說話嗎?”
“不能!”
蘇牧朗聲道:“所以我來了,你坐著,我們站著?!?br/> “呃……”
方白微微一愣,旋即放聲大笑,“好好好,蘇兄快人快語,讓人佩服,是我失禮了,快快請坐?!?br/> 一針見血,直白透徹,蘇牧是一個(gè)讓人很難討厭的人。
如蘇牧所說,如果方白不是出自戰(zhàn)天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gè)死人。
正因方白出自戰(zhàn)天宗,所以他沒有死,而且蘇牧來了,沒有他開口,蘇牧站了一個(gè)時(shí)辰。
蘇牧坦然坐下,不去看依舊站著的青桓,笑著道:“方公子胸襟讓人欽佩!”
淡淡一個(gè)馬匹送過去,方白灑然一笑,“蘇兄胸襟才讓人佩服,在下自愧不如!”
兩人相視大笑,尷尬的氣氛緩解了許多,一旁青桓局促不安,依舊站在那里。
蘇牧說道:“方兄貴為戰(zhàn)天宗弟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慌忙大陸浩瀚無垠,何必著眼這種小地方?”
言下之意無非是在告訴方白,陽荒很小,玄光宮很小,沒必要一般見識。
“不不不!”
方白搖頭笑道:“大丈夫行于天地之間,理當(dāng)鮮衣怒馬,快意恩仇!”
“好氣魄!”
蘇牧大聲道:“話說回來,圣人之道,為而不爭,以方兄的天資,該早做打算?!?br/> 哈哈!
方白搖頭大笑,“蘇兄這一頂高帽子扣下來,讓我如何是好?”
問圣,如今的荒莽大陸就是一個(gè)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