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者凌空輕踏而來,周身散發(fā)著腐朽的氣息,預(yù)示著兩人生機(jī)流逝嚴(yán)重,沒有多少壽元。
但這絲毫不影響二人的強(qiáng)大,這些從烈老九凝重的雙眸就能看出來。
身后跟了二十多人,清一色入道境強(qiáng)者,其中有幾人赫然是入道境后期,實力極其強(qiáng)悍。
相比起來,他們五人的實力就有些不夠看了。
“小九拜見二位師叔祖?!绷欣戏蚬硇卸Y。
師叔祖?
能讓烈老九稱一聲師叔祖,足見兩人輩分之高,年紀(jì)雖不能代表實力,但能踏入合道境,數(shù)千年的壽命不是白活的。
“嗯!”
其中一個雙眉低垂的老者淡漠道:“還以為你忘了我們這些老家伙,你現(xiàn)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勾結(jié)外人來圣火殿鬧事,真以為我們都死絕了,沒人能制得住你?”
“小九不敢!”
烈老九恭聲道:“祝熾焰倒行逆施,害死祝大哥,如今趕盡殺絕,還要除掉祝大哥唯一血脈,小九不能不管?!?br/> 雙眉低垂老者掃了一眼祝颰,“就是他?倒是個好苗子,可惜已是九陰宮的人,可惜了!”
“師叔祖!”
烈老九說道:“既然師叔祖都已知曉,為何不制止祝熾焰,任其橫行霸道,毀了火神殿的數(shù)萬年基業(yè)?”
“你在質(zhì)問我?”雙眉低垂老者淡漠道:“那我今日倒要問問你,是誰毀了火神殿的基業(yè)?”
“這……”烈老九愕然抬頭,疑惑道:“師叔祖不信小九?”
“老夫問你,是誰要?dú)Я嘶鹕竦罨鶚I(yè)?”雙眉低垂老者聲音提高了幾分,言辭凜冽。
“我……”烈老九茫然無措,一事不知該如何回答,眼前兩個老者在火神殿積威已久,那種發(fā)自骨子里的畏懼,無法改變。
“烈長老不比多說,長老的意思我懂了?!弊oT淡淡道。
“哦?”雙眉低垂老者笑道:“你懂了?不妨說來聽聽。”
祝颰冷冷道:“你們不會關(guān)心別人的生死,更不會在乎死去的人,只會為當(dāng)下的利益考慮。
明知這一切都是祝熾焰在背后搞鬼,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聞不問,我說的可對?”
雙眉低垂老者笑道:“繼續(xù)說下去?!笨醡*匠q網(wǎng)☆&正版'首發(fā)
祝颰冷笑道:“你們要的是火神殿的穩(wěn)定強(qiáng)大,所以中間發(fā)生什么事情根本不在乎,有什么冤屈也不在乎。
更不會在乎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們在乎的只是,誰能讓火神殿吞吐天下變得更強(qiáng),可惜,你們錯了!”
說到這里,烈老九面色變得無比難看,王賦畫、方白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駭然。
祝颰說的很有道理,大勢力的無情不是常人能夠想象,他們根本不在乎個別人的死活。
此時此刻,無論祝熾焰犯下多大的滔天大罪,火神殿的強(qiáng)者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祝熾焰身后。
此戰(zhàn),祝熾焰敗了,意味著火神殿敗了,敗在九陰宮手中,這是火神殿無法容忍的事情。
祝颰看的如此透徹,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那你說說,我們哪里錯了?”雙眉低垂的老者似乎更感興趣,就連身邊老者也是雙眸一亮。
祝颰緩緩道:“勢力的發(fā)展固然需要野心,可只靠野心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祝熾焰有野心,卻沒有胸襟,倒行逆施,難成大事。
長期以往,只會讓人心分離,想必二位長老也有所察覺,火神殿真正的災(zāi)難不是在強(qiáng)大的敵人,而是無法匹配野心的實力?!?br/> 兩個老者同時低下頭去,沉默不語,祝颰一番話明顯擊中要害,讓兩人變得猶豫不決。
王賦畫、方白詫異望去,沒想到祝颰如此厲害,三言兩語便要說服兩個合道境強(qiáng)者。
但方白心里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容易,正如祝颰所說,此時此刻,火神殿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