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來,眾人一直在九陰宮三千里之內(nèi)搜尋,除了不斷朝九陰宮匯聚的人潮之外,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反倒是眾人熟悉了許多。
帶頭的中年美婦叫江綺玉,還有一個入道境后期的老嫗?zāi)呶闹?,剩下三個九陰宮弟子,三個來自別的勢力。
江綺玉實力最強,自然以她為主導(dǎo),數(shù)日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眾人難免浮躁起來。
“江師姐,看來我們要擴大搜尋范圍了?!蹦呶闹衲⑻摽?,聲音沙啞的說道。
“嗯!”江綺玉點點頭,回頭望來,“你們有什么意見?”
擴大范圍遇到火神殿的希望更大,意味著危險也更大,江綺玉不好獨斷專行,也要征求大家的意見。
那三個來自其它勢力的人有些為難,往南是最危險的地方,也不知火神殿到底駐扎在哪里,萬一撞上去,豈不是死路一條,但又不好開口。
“我沒有意見?!狈桨椎?。
“我也沒有意見?!蓖踬x畫點頭道。
“你們呢?”江綺玉問向那三人,頓時苦著個臉,都沒有意見,他們還能說什么,只好點頭。
“那好!”
江綺玉說道:“大家都沒有意見,我們先將范圍擴大千里,萬一遇到威脅,各自小心?!?br/> 聞言,那三人臉色更難看,真要是遇到威脅,他們逃走的希望渺茫,這幾日下來,大概的實力都心中有數(shù)了。
十人繼續(xù)朝南而行,神識時刻關(guān)注四周動靜,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三天后,十人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孤峰,目光眺望南方。
“火神殿在搞什么鬼?”有人喃喃道。
范圍擴大到四千里,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火神殿的蹤跡,這讓眾人很奇怪,試著問過逃難的人群,說法各異。
有的說在萬里之外,有的根本沒見到火神殿的人,只是跟著人潮而來。
“老圣王說不要走出五千里,我們繼續(xù)朝前試試看?!苯_玉話音落下,不等眾人開口,率先掠去。
眾人見狀,只好隨后跟來。
又是幾天過去,已經(jīng)離開九陰宮五千里,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火神殿的任何蹤跡。
此時地面幾乎看不到什么人,粗略估計,這一路至少遇到上百萬人,算上從其它方向趕來的人,數(shù)量更加恐怖。
再次從虛空落下,江綺玉面色沉重,眺望南方,猶豫不決。
方白、王賦畫對視一眼,心底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火神殿很有可能有所察覺。
若真是如此,火神殿一定布下陷阱等著他們鉆進去。
“江師姐,不能走下去了?!蹦呶闹褫p聲道:“老圣王說過不能走出五千里,我們回去也算有個交代了?!?br/> “不行!”
江綺玉沉聲道:“火神殿的一個人都沒有遇見,回去怎么交代?至少也要找到火神殿的人,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再說,合道境不出手,我們有什么好怕?”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去,心里卻在暗暗嘀咕,“你是入道境后期自然不怕,我們呢?”
或許覺得有些不妥,江綺玉繼續(xù)道:“有人想回去,我也不攔著,有人想繼續(xù)搜尋,我歡迎?!?br/> 方白倒是無所謂,以他的速度,數(shù)千里的距離逃走問題不大,江綺玉那句話說的倒是不錯,火神殿合道境應(yīng)該不會出手。
見眾人依舊沉默,江綺玉面色一沉,冷聲道:“怕死的自己回去,不怕死的跟我來?!痹捯袈湎?,繼續(xù)向南。
倪文竹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隨后跟去,剩下三個九陰宮弟子也跟了過去。
方白、王賦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激射而去,最后三人躊躇許久,咬了咬牙,掉頭返回。
“廢物!”江綺玉發(fā)現(xiàn)少了三人,不由低罵一聲。
倪文竹苦笑道:“怪不得他們,火神殿快要把他們的膽子嚇破了,能走到這里已經(jīng)不容易了。”
哼!
江綺玉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氣氛一時凝重。
眾人不敢怠慢,神識陡然朝著四面八方散開,方圓數(shù)百里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