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安西城城門之內,乾坤戒落入守衛(wèi)之手,模棱兩可。
算作城內殺人也可,算作城外殺人也不為過。
城內殺人,必死無疑,安西城不知多少年沒有人敢在城內動手了;城外殺人,則沒有人去理會。
好戲上演,怎能匆匆落幕?
人潮四面八方涌來,希望再次看到一場好戲上演。
四個守衛(wèi),實力對方白來說弱到極點,但他們代表的是安西城,收起乾坤戒的是一個頭發(fā)灰白的老者,腳步緩緩走來,抬頭望向方白。
“你殺了人!”聲音淡漠,那種來自骨子里的自信,讓他面對強者的時候,毫不畏懼。
“好像是?!狈桨仔α诵Γm說不知安西城有多強大,但他能想象的來,維護這般魚龍混雜,來自各地的武者,沒有絕對的實力壓制,那是做不到的。
“恩?”
頭發(fā)灰白的老者對這個答案很不滿,這不是對安西城該有的態(tài)度,冷聲道:“你認罪了?”
“何罪之有?”
方白笑道:“此人死在城外,安西城好像沒有這個規(guī)矩吧?再說,此人一死,萬事皆休,我也該走了?!?br/> 好狂妄的人!
圍觀人群暗暗變色,此人竟然敢在安西城守衛(wèi)面前如此狂妄,莫非是找死不成?
班摯這個時候也追了上來,暗暗朝方白使眼色,而方白卻視若無睹。
“大膽!”
“放肆!”
另外三名守衛(wèi)怒了,眾目睽睽之下,無視安西城威嚴,罪該萬死!
“且慢!”
頭發(fā)灰白的老者笑道:“這位前輩說的不錯,此人雖說死在城內,但在進城之前已經死了,城外的事情,我們不干預。”
“多謝!”
方白抱拳說來,轉身離去。
人群瞬間愣住了,事情竟然如此收場,這是眾人始料未及的。
“師兄!”
那三個守衛(wèi)還要開口,卻被老者攔下,使了個眼色,三人一頭霧水,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頭發(fā)灰白的老者當然不是害怕方白,之所以任由方白離開,那是他聽懂了方白的一句話。
萬事皆休!
若是城內殺人,自然要拿住方白問罪,而那死人的乾坤戒便屬于安西城之物,必須要上繳。
若是城外殺人,事情就簡單了,安西城不予過問,乾坤戒便成了他們私人財產,一個入道境強者的身價,對守衛(wèi)城門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個寶藏。
如何取舍,答案很簡單!
望著遠去的方白,人群意猶未盡的散去,心中震撼無以復加,而更多的是疑惑。
疑惑不解!
追殺方白的那個入道境五重男子到底去了哪里?
沒有一個人想過那人會死在方白手中,即便方白有實力將其斬殺,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做到。
七個入道境戰(zhàn)死,一個失蹤,下落不明,絕對是轟動安西城的一件大事,消息如旋風般散開。
班摯跟在方白身后,望向身前背影,恍若做夢一般,簡直太過匪夷所思。
回到駐地,消息散開,人群爆發(fā)出陣陣歡呼,看向方白的目光充滿敬畏。
進入營帳,班摯也跟了進來,好幾次想問那入道境五重的下落,最后都強行忍住。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方白不想說,他也不敢問。
“這里不能待下去了?!狈桨椎溃骸皯?zhàn)艦還有多久啟程?”
班摯身軀一震,回道:“還有兩年,修遠兄有什么打算?”
方白說道:“我想去安西城居住,那里比較清靜?!?br/> 回頭想來,留在城外便是個錯誤,現(xiàn)在需要的是安靜,順利離開東域,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這……”
班摯欲言又止,居住安西城內兩年代價不菲,不是他能負擔得起,而且外面這些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