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宣城一臉的無畏,為了心愛的人,他什么都是愿意的。
“坐到那個貴妃椅上去吧?!彼文缴钍疽庖尚亲?。
耶律宣城一句話也不說,乖乖的坐著。
宋慕深見耶律宣城坐下,自己也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還沒有碰到耶律宣城的衣服,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拉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同時也傳來一聲尖叫,“你干什么?”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耶律宣城。
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在這么多人面前企圖脫掉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她被拉走了,耶律宣城真的不知道自己下意識里會不會對她動粗呢。
宋慕深本來是要問白雋逸這是干什么的?可是偏偏有人還不知死活的在這里質(zhì)疑自己。
“叫什么叫?搞得我要非禮你似的,也不看看你的那個身材?有哪一點趕上我相公了,連六塊腹肌都沒有,馬甲線有嗎?人魚線有嗎?什么都沒有,還好意思叫的這么大聲?!彼文缴顭o語。
其他人無語,不帶這么玩人生攻擊的,就算是沒有也不要這么明晃晃的打擊人行不行的啊?做人要善良一點。
不過她怎么知道人家沒有這些的呢?
宋慕深當(dāng)然知道啦,她可是給耶律宣城做過全身掃描了呢,他哪里她沒有見過的呢。
當(dāng)然宋慕深可不敢說出來,不是因為這件事本身的詭異,而是萬一讓白雋逸知道自己看來別的男人的裸體,還不知道要吃怎么樣的飛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