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宣城接受到白雋逸滿滿的算計,心里蜚語,果然這兩個人是夫妻倆個,連腹黑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他們總是這么明晃晃的算計自己真的好嗎?
怎么說自己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有他們這樣待客的嗎?
不過面對他們,耶律宣城只有一個字:慫。
兩個人:認慫。
“好的,我會安排,這個你不用擔心?!币尚潜WC。
不過想想也不需要白雋逸提議交代,不管張寧同不同意,自己一定是要留宿在這里的,這太傅府的安全保障當然要自己來負責(zé)了喲。
他可不想在抓到真兇之前讓張思雨再發(fā)生什么意外,這次宋慕深是能解決了,可是不是每一次都能這么幸運的,萬一下一次就真的發(fā)生不可逆的事情呢?自己找誰哭去呢。
“其余的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你們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白雋逸也不覺得有什么需要交代。
有耶律宣城在這里,相信有些事情,他自然是會一力承擔,根本也不需要自己費心去想的。
白雋逸帶著宋慕深在太傅府也沒有停留多久,就直接離開了。
也許是宋慕深實在是太累了,白雋逸也舍不得她在馬車上睡的不踏實,直接帶她回了離這里不遠的靖王府,他們也有好久沒有回去了呢。
一直都住在宮里,幾乎都要忘記,靖王府才是他們的家了。
正好白雋逸也有些日子沒有回來了,乘著這次回來將事情處理掉,省得到時候自己還要來回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