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深本來就不喜歡宋琉璃,聽她說話,聽的哪哪都覺得不對,而且還很刺耳。
不過在明面場上,怎么說人家也是救了自己的兒子的呢,而且跟白雋逸的關系也是匪淺,她也不好對她怎么樣,省得到時候白白中了她的計,又有不好的傳言傳出去,自己倒是無所謂的,可是對白雋逸不好的,她就不愿意看見了。
“都說客隨主便,你這個客是有什么想法的嗎?想要一躍變成主的嗎?不過顯然也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呢?!彼文缴钚π?。
小樣,跟自己斗,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真當自己還是以前那個蠢笨的公主的嗎?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是她想拿捏就能拿捏的了。
“你...我沒話跟你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彼瘟鹆夂艉舻淖吡?。
她真的不是吃飽了,她是被氣飽了,看著這些人就來氣。
還要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對著別的女人恩恩愛愛的樣子,就算是吃龍肉,她也要消化不良的呀。
“這菜還沒有上呢,她就吃飽了,她吃的是什么?空氣嗎?”宋慕深取笑。
要不要睜眼說瞎話的呢。
不過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的呢,反正這對自己一點都沒有關系,反正餓著的人也不是自己。而且自己一點內(nèi)疚感都沒有。
白雋逸倒是什么話也沒有說,寵溺的看著宋慕深,不管宋慕深想怎么樣,都隨便她,這里是她的家,她說的算。
不管她是準備針對誰,他都無條件的支持,她殺人,他遞刀。
白雋逸吩咐人上菜,餓著誰都不能餓著自己的親親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