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世源得意的笑著,以一個勝利者的姿勢藐視一切的時候。
宋慕深從白雋逸的懷里推出,緩緩的站起來,戲看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他們解蠱了,省得到時候他們真的被折騰個好歹出來,自己也會很不好意思的。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好好的,就在一旁看著他們痛苦的吧。這不是存心的想要引起公憤,引起人民戰(zhàn)爭的嘛。
自己還是見好就收了吧,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要醫(yī)要治的,還不是要靠自己的啊。
柳世源看到宋慕深能站起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震驚了,很懷疑宋慕深是不是沒有中蠱的啊,應(yīng)該不至于的吧。
不過不應(yīng)該的啊,他可是聽到安插在這里的人回報說是確定所有人都中蠱的才來的呢。
絕不會漏掉誰,所以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這狀況要怎么解釋的呢?
總不至于人家自己將蠱解了吧?柳世源想到這個不由的恥笑。
就宋慕深,憑她有能解蠱,簡直將人的大牙給笑掉了呢。
“你沒有中蠱?”柳世源問道。
與宋慕深自己將蠱解了這樣無稽之談相比,柳世源是更愿意相信宋慕深根本就沒有中蠱這一說,也更加的傾向這一個。
不過就算是她沒有中蠱,那又怎么樣呢?
宋慕深也不過就是一介女流,什么都不會的女流,想在這么多孔武有力的男人堆里有什么作為,不是自己瞧不起她,就算是再來兩個她,也不要想從這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