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言覺得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一直就這么壓著,也沒有發(fā)出任何的消息來。
自然對蒙古國的使臣,自然是要有一套說辭,當(dāng)然不能將自己的真實(shí)的意圖說與他們知道的。
這些張寧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也就是自己女兒的身體,既然自己的女兒那么的喜歡耶律宣城,張寧知道自己也是攔不住的,除非自己想要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么的死去。不然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什么辦法的呢。
宋慕深接到邀請,自然是一刻也不會耽誤,就算是當(dāng)初沒有耶律宣城的囑托,自己對于救治張思雨也是義不容辭。
給張思雨檢查過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大的毛病,也就是因?yàn)橐恢倍紱]有吃飯,身體本來就虛,再加上得了風(fēng)寒,就更加的虛弱,身體自然是跟不上啦,這樣還不倒那誰倒呢?
“王妃,思雨這到底是怎么了?”張寧問道。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張思雨會這么的嚴(yán)重,直接就是一病不起的樣子,這多么的嚇人啊。
早知道自己一定什么都順著她的,張思雨要是死了的話,自己可是要怎么辦的呀。
“也沒有什么大礙,我等一下開些藥給你,記得讓她服用。”宋慕深看了眼床上的人,“這長期不吃飯肯定是不行的,身體太過虛弱的話,自然是做什么都不行的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命都沒有了,還想著那些有的沒得有什么用處的呢?”
宋慕深這句話是對著張思雨說的,宋慕深明白,張思雨是能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