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慕深是主子,那么很多事情就不能做,對于這一點,言隨之認識還是挺清楚的。
還沒有被激情掩蓋了理智。
“勸?你都勸不住了,我還怎么勸?。俊彼文缴罘磫?。
要不要把壞人都給自己做的呀,自己就長得那么像是壞人的嗎?
而且自己也是看出來了,維希就是個固執(zhí)的,怕是自己說破天了,她也是會無動于衷的吧。
既然是這樣,自己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可是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耽誤人家不是嗎?”言隨之說道。
反正耽誤人家姑娘大好青春的事情,自己是做不來的。
“哎呀,你現(xiàn)在想這些會不會想的太多了一些呢?說不定過些日子,她就會改變想法了也說不定的呢?你也知道,女人的想法總是會不斷的發(fā)生改變的。所以你就這樣讓她跟著,也許用不了多久,她就發(fā)現(xiàn)你不是她心中想的那樣,也沒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她自然而然的就放棄了呢?這對大家不是都好呀?!彼文缴钫f道。
雖然她心里想的是,就算是給再多的時間給他們相處,最多也是讓維希更加的融進言隨之的生活,絕對不是讓她認識到言隨之的本性,然后離開。
關(guān)鍵是言隨之的本性本就是很好的呀。
不用到時候,就現(xiàn)在,維希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見識到言隨之的好了吧。
在宋慕深的眼中,只要維希不做出什么危害自己身邊人的事情來,她有些小心思,甚至有些小算計,自己都是能夠接受的。
“是這樣嗎?”言隨之怎么知道,自己又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