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希拱手,“謝主子?!?br/> 其實維希的心里真的難受,而這種難受在遇到言隨之之后愈發(fā)的強烈了,只有在言隨之他們的眼中,自己才是個人,而在這個人眼中,自己不過就是一件還能用的工具罷了。
等到有一天沒有任何用處的時候,便會隨手丟棄。
“原來,你真的叫維希,還好你有一樣是沒有騙人的?!彼文缴罡袊@道。
好歹人家的名字是真的,還是有東西沒有騙自己的呢。
維希無話可說,自己當初沒有用假名字,其實也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會記住自己的吧。
面具男看來一眼維希,什么話也沒有說,可是就是這一眼就讓維希渾身打顫,這么冷冽的氣息,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吧,更何況是被這人一直震懾的維希的呢。
“主子我錯了,下次在也不敢了,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本S希立馬跪下,誠惶誠恐的說道。
就怕面具男會怪罪一般。
面具男也不搭理維希,而是打量著宋慕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靖王妃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來到這里還這么鎮(zhèn)定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泵婢吣袊虖埖恼f道。
這個女人果然不容小覷的呢。
宋慕深一聽就知道這人的聲音是經(jīng)過變音的,反正就算是這人不變音,自己八成也聽不出來誰是誰。
所以宋慕深也不多想,也就聽個話里的意思便可以了。
“害怕有用嗎?如果我害怕你能放了我的話,那么我告訴你我好怕怕啊,這樣能不能滿足你變態(tài)的內(nèi)心的呢?那可以放我走了嗎?”宋慕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