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雋逸知道自己理虧,摸摸鼻子,什么都不敢說,不過看宋慕深這樣,應該是生自己的氣了吧。
不自覺的眉頭深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知道自己受傷了,還到處亂跑,也不知道要好好的養(yǎng)著的嗎?”宋慕深說道。
本來還準備生氣的,可是看白雋逸這樣又舍不得了。
從袋子里拿出藥丸,送到白雋逸的嘴里。
還好自己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藥丸的呢。
“沒事,真的沒事?!卑纂h逸摟著宋慕深。
就知道這個小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自己稍微表現(xiàn)出疼痛,就忘記要生自己的氣了。
宋慕深沒好氣的瞟了白雋逸一眼,“讓你死撐,疼死你算了?!?br/> “我才不能,要是我疼死了,你要心疼了,我可舍不得讓你心疼的呢?!卑纂h逸在宋慕深耳邊小聲的說。
可是身邊的那些暗衛(wèi)還是很清楚的聽的一清二楚,這兩個人要不要動不動就虐狗的呢?
這狗糧他們拒絕可以嗎?
這兩沒羞沒臊的夫妻倆還在喂狗,那邊言隨之已經(jīng)帶著人將這里全都搜查過一遍。
當他看到維希的時候,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主子,這里我們都搜過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出了那個女人,言隨之在心底補充。
宋慕深早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面具男肯定是還有后手的,像他們這樣的人,就算是有十足的把握,也會為自己留一條后路,就算是用不到,也必須有,萬一用到的話,那可就是唯一救命的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