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言無話可說,自己的這個做法的確是有簡單又粗暴。
不生就死,二選一,沒有其他的選項。
當然這是他為那些女人安排的命運,生與死就看他們自己要怎么選擇了。
“這個也能叫計劃嗎?有沒有更具體一點的呢?”宋慕深真無語。
能不能不要這么簡單呢,過程跟結果是一樣的,這就叫計劃了嗎?敢不敢再說具體一點呢?
“沒有更具體的?!彼文窖曰卮?。
這個還不夠具體嗎?過程和目的都已經有了,還需要什么更具體的嗎?
宋慕深不死心,“那有沒有稍微再具體到某一個步驟的呢?比如說分哪幾個環(huán)節(jié),每一個環(huán)節(jié)要怎么做?”好歹有個大概的框架吧?
倒是要說個一二三四五出來吧?
總不能啥都沒有吧。
“沒有?!彼文窖曰亟^。
宋慕深說的那些是什么?自己從來沒有想過。
“那你還有什么沒有說的嗎?”宋慕深糾結。
說好的會是詳細的計劃的呢?
說好的自己已經想的很周全的呢?
這就是他所謂的周全的嗎?怎么看怎么都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沒有,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宋慕言自認已經毫無保留的全都已經交代完了。
他可是一點點都沒有私藏什么呢。
“”
宋慕深無話可說,宋慕言都這么說了,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問也是徒勞的。
倒是一旁的白雋逸什么話也沒有說,聽著宋慕言的說,也不表示贊同,當然也不反對,就是這么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