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深對白雋逸有的時候的行為真的很抓狂,要不要這么死心眼的呢,能不能也稍微變通一下呢。
還是戰(zhàn)神呢,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也這么的不冷靜,只要死多少人的啊。
不過在白雋逸看來,這可不是不冷靜的行為,這可是他所有的理都在線也一致認為是對的行為呢。
“那又怎么樣?你還不是要受傷,難道你受傷了就不會疼了嗎?是個男人都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疼,當然那個時候除外。”白雋逸像是看小白似的看著宋慕深,這女人到底是什么思維呢?
白雋逸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可是宋慕深當然明白他說的那個是什么意思,不由的臉通紅。
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這么嚴肅的時候,跟自己說這個,讓自己還怎么繼續(xù)下去啊。
“我不管,反正以后如果還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請你不要隨隨便便的讓你自己受到這么重的傷,我可不敢保證下次還能不能把你救回來?!彼文缴類佬叱膳?。
這人太不正經(jīng)了,為了防止他在那個話題上越走越遠,還是要乘早的結束,能做的就是對于那個話題不搭理,而且她也必須讓他明確的知道自己的態(tài)度,讓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氣的人。
白雋逸看宋慕深表情嚴肅,知道現(xiàn)在自己絕對不能再去撩虎須,不然這后果可不堪設想,他可不想,宋慕深這剛剛醒來,她就跟自己冷戰(zhàn),到時候吃虧的也只有自己。
不過對于宋慕深的提議,白雋逸就當是沒有聽見,就算是還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還是會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