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王風(fēng),大軍之中一共有著二十位蛻變境,而且都是蛻變境金鐵身,大部分更是到了蛻變巔峰。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王風(fēng)一人便可挑番李成等十九人。
出了芒云山便進入公丘郡境內(nèi),大軍浩浩蕩蕩順著官道前行,走了足足一天一夜才到達公丘郡的門戶凱韻城。
凱韻城墻高達三四丈,上邊有重兵把守,城門大開,有一位雍容華貴氣度不凡的年輕公子帶著近百士兵守在城門口,士兵排成兩排,年輕公子站在最前邊,身旁還有一位留著胡子羽扇綸巾的師爺。
看著遠方快速行來的人馬,這位師爺扇了扇子,湊到年輕公子身邊恭敬的行了一禮:“木公子,郡守大人讓咱們來為這第九股援軍接風(fēng)洗塵,您可千萬別得罪了這第九軍的千夫長!”
年輕公子有些不耐煩,“老周,你婆婆媽媽的行嗎?這都第幾次了?嘮嘮叨叨嘮嘮叨叨還有完沒完?”
師爺訕笑一聲,“小心使得萬年船?!?br/> 年輕公子嘴角一扯,索性轉(zhuǎn)移話題,問接風(fēng)宴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師爺點了點頭。
為了節(jié)省時間,王風(fēng)將張其等人的先鋒部隊撤了回來,直接帶著大軍前行。此刻看到這凱韻城城門口等待的眾人,王風(fēng)停下了馬,轉(zhuǎn)頭看向因為被撤去先鋒而一直悶悶不樂的張其開口道:“上去報明來路讓他們放行!”
“是!”張其得令,獨自上前,來到了年輕公子數(shù)十步的地方聲音響亮:“我等是前往前線的第九路援軍,還閣下放行!”
年輕公子回頭示意師爺上前,師爺受令上前,拖著聲音道:“閣下可是千夫丈王風(fēng)的屬下?可否請王大人上前說話?”
張其眉頭微皺,轉(zhuǎn)身看著了一眼王風(fēng),王風(fēng)自然聽到了這番話,不帶張其開口便獨自驅(qū)馬上前,只見這年輕公子披著長發(fā),腰纏紅色絲巾,背后交叉別著一刀一劍,而年輕公子身邊的中年人一副軍師打扮,大寒天氣也在揮著扇子。
二人身后有上百軍士排成兩排,似乎是在此處等人,于是開口詢問:“敢問兩位是?”
在王風(fēng)審視年輕公子的時候,年輕公子同樣看著王風(fēng),聽見王風(fēng)發(fā)問,反問道:“你就是王風(fēng)?任大人挑選的第九路援軍的領(lǐng)頭人?”
王風(fēng)眼睛微瞇,“你是如何知道的?”
年輕公子咧嘴一笑,“王風(fēng),你聽好了,吾乃公丘郡世子龍木,奉公丘郡郡主,也就是我爹的命令在此為你們接風(fēng)洗塵,還不讓大軍趕緊進來?”
年輕公子身旁的師爺手拍腦袋,險些昏了過去,造孽呀。
“接風(fēng)洗塵倒是不必了,把路讓開!”王風(fēng)聲音變得冷冽。感情這公子哥就是來找麻煩的,王風(fēng)并沒有多少興趣陪著他玩。
年輕公子看著強硬的王風(fēng),哈哈大笑,氣態(tài)變得囂張跋扈起來,“讓路可以,打敗我!我倒想看看,小小的一個千夫丈,有什么資格讓本公子親自歡迎?!?br/> 一旁的師爺連忙拉著自家世子,“公子呀,使不得!使不得!”
年輕公子一腳踢在了這師爺?shù)钠ü缮?,滿臉晦氣,開口罵道:“周強盛,你給小爺我滾開!”
年輕師爺卻是如同一塊虎皮膏藥一樣的抱著年輕公子的腳,死活不放,口中連連喊著使不得。今天放開龍木這個小王八蛋,明天龍問安就得要了自己的腿。
王風(fēng)滿臉黑線,這主仆是怎么回事?好像并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著急趕路的王風(fēng)卻是沒有心情去管這檔子破事,而是從懷中拿出了黑色圣牌,舉著圣牌對這個身后背著一刀一劍的年輕公子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打什么主意,立刻開城讓路,延誤軍情,殺無赦。”
沒有肆意高聲,只是平平淡淡的語氣,但卻是威嚴十足。后方十九騎聞聲整齊上前,正是李成十九人,氣息極其不俗。
年輕公子看著后方的十九騎,心中微微一沉,真正用力一腳踢開了師爺,大聲吼道:“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年輕公子說完,城墻之上的士兵瞬間張弓搭箭,世子的命令,還是有一點作用的。
王風(fēng)氣樂了,騎在馬上,渾身氣息爆發(fā),一股可怕的殺機流露,看了一眼這位世子,噌的一下寒尊劍就出現(xiàn)在手中。
高高舉起金色長劍,王風(fēng)靈力匯聚,聲音傳遍三軍:“妖族猖獗,吾等奉命增援,誰敢阻攔,無論王侯,殺無赦!”
“是!”大軍齊聲大喝,聲震凱運城!
“入城!”王風(fēng)揮手,身先士卒,不管擋在前方的世子。
“入城!”王風(fēng)身后,李成張其等十八人一字排開,刀劍出鞘。
四千大軍,一步一喝:“入城!入城!……”
氣勢冠絕長空,銳不可當(dāng)。
“放箭!本世子在,我看誰敢入城!”年輕公子雙手緩緩伸向背后握住了刀柄劍柄,一刀一劍緩緩出鞘。
“不準(zhǔn)放箭!來人!扶世子回紅翠樓喝酒!”
先前被龍木踢飛的師爺站起身來,語氣竟是變得無比強硬。
龍木刀劍已經(jīng)出鞘,整個人緩緩半蹲身體,迎著千軍萬馬,迎著十九騎,迎著這個小小的千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