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嚇了一跳,還玩?
其中,以陳顯的反應最為激烈。
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恨恨地說:不玩了,說什么也不玩了——難道你還嫌我們不夠慘吧?
這他媽地中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游戲,居然把小敏的魂招來了,現(xiàn)在大b已經(jīng)被害死了,再召一次,指不定誰又得完蛋!
說什么也不玩!”
這陳顯的反應,特別激動。
地中海冷笑一聲,說:怎么,你怕了?怕小敏的魂,來報復你?你這叫做賊心虛!
陳顯陰沉著臉,沒吭聲。
“大師,要不換個法子吧?”地中海嘲諷夠了之后,對我說:“主要這游戲,太邪門,再出點事,誰都承擔不起啊?!?br/>
余楓也建議,換個辦法。
我說不用換了,就這么干!
就算不玩,小敏依舊會來找你們,逃避沒用的。
更重要的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我說——把小敏的魂再次招回來,就是想問個清楚。
陳顯還是很不情愿,說要玩你們玩,別扯上我。
或晚,他就要走。
我擋在他面前,推了他一下,冷冷道:你能走出這里試試看!
“老子報警!”
陳顯怒喝道。
不等他掏出手機,我一個健步上去,扣住了他的手,把他腦袋,抵在了墻壁上,陰陰地說道:“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陳顯掙扎了幾下,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急的要哭了,說萬一小敏,真要來取他性命怎么辦?
我說小敏是自殺的,你怕個啥?和你又沒關(guān)系。
“可是……萬一小敏記恨我呢?”陳顯顫聲道。
我故意嚇唬他,說如果小敏當真要來害你,那就是你的報應!
誰叫你給室友戴綠帽,又欺騙人家小姑娘感情?”
一旁的地中海,出乎意料的沒有落井下石,而是有些擔憂道:“大師,其實我也挺怕的?!?br/>
“你怕個啥?”我疑惑道。
“你想啊,小敏最開始這么喜歡我,我卻一直玩欲情故縱,萬一她生我氣,連我也一起害怎么辦?依我看,這四角游戲,還是別玩了。”地中海心有余悸地說。
“地中海這話也有道理,再玩一次,終究有些太冒險了。”余楓點了點頭。
我松開陳顯,一腳踢在了墻上。
嘩啦一聲,墻壁頓時裂開,粉塵往下掉落。
他們?nèi)齻€嚇尿了,愣愣地看著我,噤若寒蟬。
我氣憤地說:誰他媽再敢說不玩這兩個字,下場就和這墻一樣!
終于,沒人再敢反對了。
地中海,又跟我把四角游戲的規(guī)則重復了一遍。
接著,我們把寢室的門鎖上,窗戶關(guān)好,熄滅了燈。
四個人,分別站在房間的四個角落,面對著墻。
別說,這燈一關(guān),我心里都有些不平靜了。
總感覺,會有什么可怕的事發(fā)生。
“等一下?!?br/>
我忽然想起什么,問地中海,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了告訴我?
地中海說:沒啊,都告訴你了。
“不是說,還有個咒語嗎?咳嗽一聲,就要念咒。”我說。
“哦,我忘了?!钡刂泻5穆曇粲行┎蛔匀?。
把咒語背熟后,游戲正式開始了。
離門口最近的陳顯,是第一個。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立刻有樣學樣,按順時針的方位,走到下一個人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哎喲。”
地中海痛哼了一聲,說大師,你拍得太重了。
我讓他別廢話,趕緊繼續(xù)。
地中海開始走動。
大概過了七八秒,寢室里傳來咒語和咳嗽的聲音。
是寢室長余楓的聲音。
于是,我們就這樣循環(huán),每一個人,都會“輪空”一次。
只要輪空了,就要念咒語和咳嗽。
不知不覺,十幾分鐘過去了。
沒有任何異象發(fā)生。
“大師,估計那女鬼被你嚇破了膽,不敢來了……要不,今晚就算了?”
黑暗中,傳來地中海的聲音。
我說,那女鬼非同一般,正面交手,我打不過她,不可能就這么被我嚇跑。
地中?!鞍 绷艘宦暎f:不是吧,你……你打不過她?
我說是。
地中海有些害怕了,說那女鬼召來了,她如果要殺我,豈不是連大師你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