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了拳頭,緊咬牙齒,不斷克制著心中的殺意!
忍!
一定要忍!
時機不到,我的實力也不夠,如果這時候沖動,只會讓事情功虧一簣。
我悄悄吐出一口濁氣。
右邊那三人之中,站在最后面的,正是我最熟悉不過的“敵人”——丁不圖。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手里拿著白紙扇,輕輕地搖晃著。
這笑容,真想把他撕個稀巴爛啊……
另外兩個,都是生面孔。
其中一個確實不認識,是個老頭,駝著背,看起來年紀不小了。
而另一個,他的眼神,我是絕對不會忘的。
那是一種殘忍,跋扈的眼神。
我永遠忘不了,他一拳打暈程小燕,用腳,踩在上官玥烏黑長發(fā)上的一幕……
他身材高大,健壯,足有一米九出頭,渾身的胳膊,肌肉膨脹,看著極具爆發(fā)力——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大狗熊。
是的,他就是那三個黑衣人之中,身材最為高大的黑衣人!
真是沒想到,這才幾天不到的功夫,我居然又遇到了他們……
忘不了他們如何殘害陳老太,如何屠村的所作所為。
這些人,都該死啊……
“王強,你看什么呢?”
那身材高大的漢子,眉頭一皺,極為不悅地說道。
此人聲音十分粗獷,帶著嗡嗡之聲,聽在耳邊,就像是炸雷似的。
“沒……沒有?!蔽疫B忙彎下腰,做出一副卑微的模樣,心里卻在想,他的聲音怎么和當時不同了?
不過聲音不同也正常,這三個黑衣人,既然蒙了面,怕被人認出來,自然也會用法術改變聲音。
這時候,大殿之上,那個坐著的中年儒雅男子,緩緩開口道:“破天閣外門弟子王強,請你告訴我,你被天玄門抓住后,是怎么逃回來的?”
此話一說,在場的幾個人,全都朝我看了過來。
這種情景早就預料之內,我心里也不怎么慌了,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我把陳伯提前安排好的借口,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們聽后,神色透露著驚訝。
“哈哈哈,不錯不錯,沒想到我破天閣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弟子,居然能從敵人手中逃回來!就憑這一點,值得嘉獎?!蹦歉叽髩褲h大笑道。
“可是,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能從龍?zhí)痘⒀ǖ奶煨T逃出來,是不是太奇怪了?”那三十來歲的青年說道。
壯漢眉頭一皺,不悅道:“呂峰,你這人就是心眼太多了,沒聽我這弟子說么?天玄門的人,只是把他關在了山下,派出一個人看管他,這種情況,逃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壯漢,竟然就是王強的“頂頭上司”,破天閣的長老劉山河。
那被稱作“呂峰”的人看向我,說:“你說你殺了天玄門的人逃出來,那我問你,你殺人后,可有把他身上的物件拿走?”
“有。”
我忙點頭,暗暗慶幸這陳伯想的周到。
我把那個叫“陳浩宇”的身份牌,和短刀,恭恭敬敬地交了出來。
呂峰接過來一看,又分別傳遞給了其他人。
“不錯,這的確是天玄門的身份牌?!?br/>
“這把短刀,也明顯是天玄門工匠制作而成。”
“看來這小輩沒有騙人。”
眾人互相點頭,似乎已經徹底對我信任。
“行了,我們正在開會,王強你自己回去狼牙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