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說的也很有道理,這張紙上的書法雖然寫的不錯,可以說達到了一個大家的書法水平了。
但問題是,你不能證明它是哪個大家寫的,所以也就成了無名氏的作品了。
一個無名氏的作品,那自然是不值什么錢了。
楚商周一聽不值什么錢,頗覺失望,而老太太,卻問道:“溫老,那內(nèi)容有沒有特別之處呢?”
溫老看向老太太,說道:“我正要說這個,以我對于這張紙上的文字分析和判斷,這張紙上的文字,確實有點特別?!?br/>
“奧?有什么特別的?”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一亮,急忙道。
“我感覺這上面寫的是一種特別的練功之法?!睖乩系?。
“特別的練功之法?”老太太微微沉吟了一下,這和楚商周判斷的一模一樣。
楚商周還問道:“溫老,那你覺得這上面記載的是不是武林秘籍?”
“武林秘籍?”
溫老聽了,輕笑道:“我說商周,你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吧?你以為咱們生活中,還真有什么武林秘籍?。侩S便練練,就可以成為小說里飛檐走壁的高手?”
楚商周被說的老臉一紅,說道:“溫老,我就是隨便說說。”
溫老看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只能說,這上面記載的應(yīng)該是一門獨特的練功法門,但至于是不是……特別精深的練功法門,這個我不敢下結(jié)論!老太太,你看這樣可好,我把這頁紙帶回去,拿給一個習(xí)武的朋友看看?!?br/>
一聽溫老要把這頁紙帶走,老太太面露難色,她雖然不敢確定這張紙是寶貝,又隱藏著什么驚天的秘密,但現(xiàn)在,溫老要帶走,這讓她頗為為難。
溫老也看出了老太太的為難,便笑道:“既然你信不過老夫我,那也就算了,老夫告辭。”
“不不,溫老,您是德高望重之人,我們是信得過的,只是……”
老太太話還沒說完,溫老便說道:“這樣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以我手上的這玉扳指為質(zhì),如果我把這紙張損壞或者丟失了,那扳指就屬于你了。我想你們應(yīng)該能夠看出來,我這扳指可是上等的和田料?!?br/>
說著,溫老便把手上的扳指摘了下來,放到了桌子上,以此作為保證。
楚商周比較懂玉器,一看那玉扳指色澤圓潤,飽滿,潔白嫩滑的如同嬰兒的皮膚飲酒,便知是精品,以此為保證,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了。
老太太還裝逼說道:“溫老,您的為人我們還是信的,不用拿扳指作保證了,那張紙您就拿回去吧?!?br/>
“不用了,我老溫做事,向來童叟無欺,這張紙我就帶走了,回頭不管有沒有結(jié)果,我都會來交換我的扳指的?!睖乩险f著這話,就把那張紙帶走了。
等到溫老一走,楚商周就拿起了那扳指,笑道:“就算那頁紙沒了,能得到這扳指也不錯,這扳指少說上百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