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楊雪的話,白雪潔眉頭微微一皺,但還保持著淡淡的表情。
“你這個孩子,別亂說話!”胡翠芝呵斥了一聲,便對白雪潔歉意道:“雪潔,不好意思啊,小雪這孩子,都被我寵壞了,你可不要介意啊?!?br/>
白雪潔微微笑道:“沒關(guān)系的?!?br/>
“哎呀!媽,她媽都死了,你跟一個晚輩有什么聊的,咱們還是快去見兆臣吧?!?br/>
楊雪催促道,只是說話卻是有點(diǎn)刺激人,讓白雪潔有點(diǎn)不悅。
不過,白雪潔可不會跟這么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倒也沒說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快步走了進(jìn)來。
楊雪看到這人,急忙向著他招手,道:“兆臣,快來,我們在這里?!?br/>
那青年,穿著西裝,年齡在二十六七歲的模樣,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他叫秦兆臣,從其裝扮來看,就是個富二代。
秦兆臣也看到了楊雪,便急忙走了過來。
楊雪拉著秦兆臣,一片幸福的給母親介紹道:“媽,這就是兆臣。兆臣,這就是我媽?!?br/>
秦兆臣看向胡翠芝,淡淡叫了一聲“阿姨”,可當(dāng)他轉(zhuǎn)頭看到白雪潔和趙小曼,卻是呼吸一滯,眼睛都幾乎移不開了。
畢竟,白雪潔和趙小曼,可是如同天仙的美人,哪個男人看了,能忍住自己的眼睛?
楊雪看到秦兆臣盯著白雪潔和趙小曼看,微微有些不爽,便說道:“兆臣,你朝哪看呢?”
“咳?!?br/>
秦兆臣回過了神,微笑道:“小雪,這三位莫非也是你的朋友?”
楊雪搖搖頭道:“不是,他們是我媽的朋友?!?br/>
胡翠芝初見秦兆臣,就覺得這家伙有點(diǎn)油頭滑腦的,就有些不喜,不過,她耐不住女兒的喜歡,也不好說什么。
楊雪還很得意的跟白雪潔介紹道:“白雪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叫秦兆臣。嗯,我還有必要再給你介紹一下他的出身,他是四大豪門秦家的子弟!”
四大豪門,秦家的子弟?
白雪潔想了一下,也沒想到秦家有這么一號人物啊。
不過,秦家家大業(yè)大的,有很多偏門,都號稱是秦家子弟,這個秦兆臣應(yīng)該是來自于秦家偏門。
白雪潔淡淡點(diǎn)頭,沒說什么。
秦兆臣則是很自來熟的要跟白雪潔握手,但白雪潔卻對胡翠芝道:“翠芝阿姨,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們就先告辭了?!?br/>
“要不,一起吃個飯吧?!焙渲サ馈?br/>
“不必了,阿姨,等下回有時間,我請您吃飯?!卑籽嵖蜌獾恼f了一句,便招呼林凡和趙小曼離去。
可當(dāng)白雪潔走出五六步距離之時,就隱隱聽到楊雪的聲音道:“媽,你可真是的,那個白雪潔的媽媽都死了,你還跟她套什么關(guān)系??!”
聽到楊雪的聲音,白雪潔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無奈。
可一旁的趙小曼,就有些忍不住了,直接走了過去,對那楊雪斥責(zé)道:“楊雪,你有點(diǎn)過分了吧?我雪潔姐姐又沒得罪你,你為什么老是出言傷她?”
看到趙小曼為自己出頭,白雪潔臉色有些復(fù)雜,便說道:“小曼,算了,咱們走吧?!?br/>
林凡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并沒有吱聲。
楊雪被趙小曼呵斥,也是瞬間來勁,叫道:“怎么?我說的是假話嗎?白雪潔的爸媽,本來就死了!”
“就算雪潔姐姐的父母去世了,你有必要不斷的說嗎?有意思嗎?”趙小曼氣憤的說道。
“怎么?她爸媽死了,還不許我說嗎?還有你,你算什么東西,來質(zhì)問我!”楊雪憤然說道。
“好啦!小雪,別說了!姑娘,你也別生氣了!我這女兒說話有點(diǎn)沖,希望你海涵?!焙渲ピ谝慌詣裾f道。
“媽,她只是一個外人,你為什么老是幫別人說話?這個女人上來就像瘋狗來咬我,難道不是她的錯嗎?”楊雪憤怒叫道。
“你說誰瘋狗?”趙小曼的臉沉了下來。
“我說你!你就是瘋狗!”
“啪!”
趙小曼一耳光,便甩在了楊雪的臉上,目光死死的瞪著她,道:“有種再說一遍!”
楊雪被打,連她自己都蒙了,向來都是她打人,今天,竟然是她被打了!
楊雪立馬大喊大叫,對一旁的秦兆臣,叫道:“兆臣,我都被打了,你快替我出頭??!弄死這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