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從未見過小姐這么開心的去迎接一個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
“這個林凡是誰?。吭趺磿屝〗闳绱碎_心?”
阿姨嘀咕著,卻是不明白剛才問她話的那個普普通通的青年,到底是誰。
不過,她很擔(dān)心小姐的安全,還是急忙追了出去。
方茹出了門,就見到庭院外,站著一個青年。
那青年,也看到了她,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小姐,你可小心點,你還懷著孕呢?!卑⒁探械?。
方茹打開了門,但她卻定格在了門口,目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
林凡依舊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就這樣,二人四目注視,過了良久,林凡忍不住了,說道:“怎么?不邀請我進(jìn)去坐坐?”
“你怎么來了?”
方茹并未正面回答林凡的話,而是說道。
“想你了唄,就來看看你?!绷址参⑿Φ馈?br/>
方茹心頭開心的笑了,只是表情上,卻是一副恬淡之色。
林凡注意到方茹的肚子已經(jīng)高高隆起了。
這讓林凡的心里,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這個女人的肚子里,孕育的那個孩子,正是自己的孩子,自認(rèn)為還只是個孩子的林凡,又怎么能沒有感觸呢。
“小姐,如果這位先生是咱們的客人,就請進(jìn)來吧?!?br/>
阿姨打破了僵局,說道。
“嗯,進(jìn)來吧?!?br/>
方茹點點頭,道。
“好?!?br/>
林凡也是微笑點頭,便進(jìn)入了這棟別墅。
保姆有點弄不清林凡和小姐的關(guān)系,但從小姐親自給這年輕人開門的態(tài)度來看,保姆能判斷出來,這個年輕人,定然是一位貴客,所以,她對林凡還是相當(dāng)客氣的。
林凡換了保姆遞過來的拖鞋,進(jìn)入了客廳,便坐在了沙發(fā)之上。
而保姆阿姨急忙去泡茶了。
方茹坐在了林凡的對面。
二人熟悉,但像是有著一層淺淺的隔閡一樣。
這種感覺,讓林凡覺得有點尷尬。
在自己和方茹沒發(fā)生那事之前,方茹可以和自己暢所欲言,偶爾還可以跟自己開開玩笑。
但自從那事發(fā)生,方茹還懷孕之后,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改變了。
若即若離。
林凡沒有怪她。
相反,只覺得心有愧疚。
“你近來咋樣?”
林凡沒話找話,便笑著問道。
“還行。”方茹淡淡回答。
“那……肚子里的孩子咋樣?”林凡問出這句話之時,心頭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明明方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來面對這個孩子。
方茹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微笑道:“也不錯?!?br/>
“那……”
林凡不知道問什么了。
方茹反問了一句:“我聽說你帶玉嫣去極寒之地求藥,歷盡了千辛萬苦?”
“是的?!绷址驳馈?br/>
“那她現(xiàn)在咋樣?”
“人是救過來了,而且,還留在了那個被求藥的門派了?!绷址驳溃骸耙谀谴羧?。”
“三年……”
方茹笑了,說道:“曾經(jīng),你讓她等了你三年,現(xiàn)在,該換你了?!?br/>
林凡也跟著笑了出來:“是的?!?br/>
“真好,我挺羨慕她的?!?br/>
方茹喃喃道。
林凡問聽這話,心頭一顫。
他能明白方茹這話所表達(dá)的意思。
她羨慕楚玉嫣,當(dāng)然不是羨慕楚玉嫣得了病,而是羨慕楚玉嫣得病之后,自己帶她,歷盡千辛萬苦,九死一生去求藥的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