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這個可能?!蹦宸蛩够馈?br/>
卡諾斯基一想到是華夏人綁架了自己妻兒,心頭充滿了惶恐感。
因為,他和莫洛夫斯基最近聯(lián)合做了一件針對華夏國行動的行動。
如果這個行動暴露出去,他們肯定會遭受華夏國無窮無盡的報復(fù)。
現(xiàn)在,報應(yīng)就來了!
“莫洛夫斯基,完蛋了,我們不該采取那次行動的,更不該和愚蠢的島國人合作的。”卡諾斯基聲音摻雜著惶恐,激動叫道。
對于卡諾斯基的惶恐,莫洛夫斯基完全能夠感受得到。
同樣的,他也很惶恐。
“該怎么辦?”
卡諾斯基接著問道。
“還能怎么辦?如果真是華夏人,那我們只能做好準(zhǔn)備,迎接華夏人的報復(fù)了!要知道華夏人,從來不主動欺負(fù)別人,但如果遭受欺負(fù)了,絕對會奮起反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莫洛夫斯基聲音也帶有一絲悔意道。
對于卡諾斯基和莫洛夫斯基的惶恐,身在某山洞里的林凡早已猜測的差不多了。
林凡并沒有急著讓手下,去聯(lián)系卡諾斯基和莫洛夫斯基,他就是要讓二人體會那種惶恐感。
他想,憑卡諾斯基和莫洛夫斯基調(diào)查能力,恐怕也能隱隱猜測出來,如果真的是熊國人伏擊了葉擎天和俘虜他們,那么,他們應(yīng)該能夠猜測出來,這兩起綁架事件,就是華夏人做的。
三個小時過去了。
林凡讓手下聯(lián)系莫洛夫斯基和卡諾斯基,給他們下通牒:
給你們?nèi)齻€小時時間,如果你們不能把葉擎天和那名隊員釋放,送到指定地點,再把偷襲華夏國軍隊的責(zé)任承擔(dān)下來,主動聯(lián)系華夏政府進行賠償和道歉,那么,他們將會直接殺掉被綁架人員,而下一個目標(biāo)將會是你們,當(dāng)然,我們也有可能制造更多的遺憾事件?。?br/>
卡諾斯基和莫洛夫斯基他們很快便接到了這份通牒,臉色頓時如同死灰。
他們一看到這份通牒,就知道,這正是華夏人干的!
他們伏擊華夏特種部隊的事,東窗事發(fā)了!
“莫洛夫斯基,果然是華夏人,我們怎么辦?那次伏擊事件,其實并不是我們一家??!而是島國人和我們一起?。‖F(xiàn)在這個鍋,卻讓我們背,這像什么話!我想憑著他們的怒火,他們一定會殺了我們的親人的!”
卡諾斯基對著莫洛夫斯基惶恐的叫道。
從卡諾斯基的話里,可以分析出來,那次伏擊葉擎天小隊的人員,其實,其實是他們聯(lián)合島國人一起干的!
至于為什么聯(lián)合,那自然有他們的利益糾葛。
莫洛夫斯基聽到卡諾斯基的話,也是心如死灰,現(xiàn)在他的母親就在綁架人員的手里,如果不放人,再不把這個責(zé)任承擔(dān)下來,他們一定會殺了自己的老母親,然后把目標(biāo)指向他們,還有可能再次制造更多的恐慌事件。
“怎么辦?”卡諾斯基對著電話叫道。
“卡諾斯基,我問你,就算我們釋放了葉擎天和那名龍魂隊員,你以為那些綁架人員,就會饒了我們的親人嗎?你不要忘了,那次伏擊,我們和島國人一共殺了十一名華夏軍隊,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莫洛夫斯基叫道。
“莫洛夫斯基,你的意思是?”卡諾斯基呼吸一滯,道:“我們放棄我們的親人嗎?”
莫洛夫斯基在電話那邊,悄然閉上了自己那痛苦的眼睛。
他怎么可能放棄他的老母親。
可是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假如他們妥協(xié)了,那他們就要承擔(dān)嚴(yán)重的后果。
這事一旦東窗事發(fā),熊國政府為了給華夏國道歉,一定會把他們兩個革職,讓他們當(dāng)替罪羊!
假如不妥協(xié),就硬挺著說沒這事,置自己親人于不顧的話,那么,那些憤怒的華夏高手,一定會殺了他們的親人,然后再來殺他們,隨后還要制造更多的恐慌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