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藤蔓擋住了什么?!?br/>
凱因蹲下身子,拔出一柄匕首,念氣覆蓋在刀鋒上,“唰”地將面前的一股藤蔓砍斷,將其撥開。
“一個圖案?!?br/>
凱因將面前的藤蔓撥開,發(fā)現藤蔓擋住的地面上畫了一個奇特圖案,圖案呈圓型,分為內外三圈,最外面的一圈畫著一些彎曲的線條,看起來似乎是一顆太陽。
第二圈則是畫著許多尖刺,宛如一個齒輪。
最里面的一圈,則是一顆綻放著光芒的菱形石頭。
“又是這種石頭?”迷彩服男子皺眉望著地面的圖案,道:“沙漠里的三個遺跡石雕里都有雕刻這種石頭,現在里面也有?!?br/>
“能看出什么嗎?”
迷彩服男子問道。
“這只是一個圖案,不是石像和雕刻?!?br/>
凱因伸手仔細撫摸著圖案,試圖找到什么不同的地方,但什么也沒有,他使勁按了按,也沒什么反應,隨即起身。
“看起來沒什么機關,繼續(xù)走吧。”
凱因沒有查探出什么危險,便邁步向前,迷彩服男子和士兵們緊緊跟上。
凱因和迷彩服男子兩人陸續(xù)走過,士兵們也相繼走過,大家都平安無事。
“咔……咔……”
而就在中間隊伍經過圖案時,一陣“咔咔”異響從腳下的小路中響起。
“轟隆~!”
不等他們做出反應,腳下的小路轟然崩塌,十三名士兵連一聲慘叫都未來得及發(fā)出,便墜落于黑暗之中。
“咕?!?br/>
剩下的士兵和前面的士兵全都齊齊后退出數步,手電筒照射著面前突然崩塌的懸崖,面流冷汗,喉嚨鼓動。
“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迷彩服男子轉頭瞪著凱因,面色陰沉。
“那個圖案的確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應該是這條道路。”面對迷彩服男子的質問,凱因面色鎮(zhèn)定,手電筒照向四周黑暗,道:“這么大的空間,下面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沒有。”
“卻有這么一條恰好供人經過小路,很明顯是古代人打造的?!?br/>
“剛才那個圖案應該是一種陷阱標志?!?br/>
“然而,你卻沒有認出那種標志!”迷彩服男子面色不虞,咬牙道:“你不是專門研究巴拉奧納王朝的專家嗎?長老議院每年給你那么多研究經費,你是……”
“我只是一個學者,不是萬能的?!眲P因雙目微瞇,轉頭面向迷彩服男子,嘴角微掀,道:“不要想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我身上?!?br/>
話畢,凱因轉身,獨自渡步向深處。
“嘖,這個混蛋?!泵圆史凶育b牙咧嘴地磨牙道,隨即轉頭望向對面還未動作的士兵們,大喝道:“還愣著做什么!”
“你們沒有繩子嗎?。俊?br/>
“拋過來,我把你們拉過來!”
后半截隊伍中,一名士兵回過神來,連忙接下身上的繩子,“唰”地往對面拋過去,迷彩服男子伸手抓住,在手臂和腰上連續(xù)纏繞了好幾圈。
拋出繩子的士兵則將繩子交給同伴們,大家一起將繩子拉直。
“一個一個來?!?br/>
迷彩服男子一聲令下,隊伍中走出一名士兵,雙手緊緊握在繩子上,身體向后倒下,雙腿交叉勾著繩子,依靠著這根繩子,士兵從四米多寬的懸崖上慢慢爬了過去。
良久,輪到最后一個,也就是伊路謎。
伊路謎抓住繩子末端,在懸崖邊緣縱身一躍,抓著繩子蕩了過去,“嘭”地重重撞在對面懸崖的墻壁上,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隨即抓著繩子向上爬去。
“啪!”
當他爬到岸上時,兩名士兵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奮力提起。
“走。”
迷彩服男子見終于將剩余的全部人員都帶了過來,揮了揮手,帶著隊伍繼續(xù)前進。
隊伍一直向前推進,在走了十分鐘提心吊膽的路程后,隊伍終于看到了狹窄小路的盡頭,一片平坦的陸地。
“終于,不用再走哪條“獨木橋”了。”
踏上陸地后,一名士兵松了口氣,道。
“還沒完呢,注意警戒,凱因祭祀都不知道去哪里了?!?br/>
身旁一名士兵提醒道。
眾人沉默,在剛才的路途中,他們粗略看了下,只是趕路他們就損失了三個小隊,接下來的探路,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
“看到祭祀了!”
隊伍最前方的一名士兵突然喊道,眾人凝神一看,只見凱因祭祀正蹲在一座雕像前的地面上,手中電筒四處照射,似乎在地上找著什么。
“你在干什么?”
迷彩服男子來到凱因面前,眼神微妙地俯視著他。
“找水晶。”
凱因回道,隨即將地面一顆殘缺的綠水晶撿起,將其捧在手里,轉身走向前面的雕像。
雕像大概有四米高,是一個祭祀打扮的巨型石雕,且只有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