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馨看著手中的手機,有些悵然若失。每當給楚涵打電話時,她都會準備很長時間,心里也總會帶著各種腹稿,第一句話該怎么跟他說,話題應(yīng)該圍繞什么方向開頭,總之每次給楚涵打電話,她都會認真的思考。
可每當充滿勇氣和熱情的打開通訊錄,開始和楚涵聊天的時候,楚涵卻總是用淡淡的語氣把她蓄謀已久的熱情給澆息。
語氣還是挺好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對于兩個正常的朋友來說,這種語氣在正常不過,但許馨對楚涵抱有的感情并不僅僅只是朋友,可惜的是,楚涵只把她當朋友。
有些失落的把手機放在手中,然后看了看遠方的車流?!斑@堵車到底要堵多久?。。。 彼椭^,拍了拍方向盤,有些惱怒。
但堵車并不會按照她的想法而轉(zhuǎn)移,聽說前方出現(xiàn)了車禍,交警正在處理,沒人知道交警會處理多久,但現(xiàn)在就只會堵在這里。
許馨給楚涵打電話,就是想排擠內(nèi)心的寂寞,當然,排擠內(nèi)心的寂寞并不是主要。就在昨天,母親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父親住院了。
從小到大,父親一直都是對許馨最好的那個人,也是許馨最信任的那個人,在許馨叛逆之前,覺的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爸爸。
即便現(xiàn)在離開了家,離開了曾經(jīng)的港灣,內(nèi)心也會是不是的記掛,這也是許馨時不時回家的原因。
所以,在聽到父親住院的消息之后,許馨非常著急的想要朝家里趕,但偏偏,遇到了車禍。
時間很久,很久,眼看著天色即將暗淡,終于,許馨路過了車禍所在地,看到車禍現(xiàn)場,說實話有些慘烈。
這條路是二環(huán)路,不是市內(nèi)的路,所以路面上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重型卡車,渣土車,鏟土車這些車輛路過。平常這條路上車比較少,很多人喜歡在這條路開的很快很快,一不小心,和一輛重型卡車相撞了。
都知道卡車其實是剎不住車的,尤其是速度提起來后,更別說這種正面相撞,直接讓小轎車面目全非,里面的人也走就卡在車里,只剩下地面上油和血的混合物,觸目驚心。
許馨沒有浪費時間在這里多待,他還需要趕緊回家查看自己父親的情況。
于是,她的車輛再次快了起來。
車載音響被她打開,里面播放著楚涵給女兒寫的那首歌,真的很好聽。
可是,父親和楚涵的身影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許馨的腦海里,一晃神,沒注意前方的路障。
當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個急轉(zhuǎn)彎,沖向了對面的對向車道,只聽砰的一聲。
在許馨的意識消失之前,他只看見對面那輛渣土車司機驚慌的眼神。
“嘀嘀嘀”
消毒水的味道,這種陌生卻又熟悉的味道,讓許馨睜開了沉重的雙眼。從目前情況來看,許馨還活著。
當他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說實話真的松了一口,沒什么事情比活著還讓人心安的。
可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不能動彈的時候,又有些著急。她想掙扎著起身,可越掙扎,越無法動彈,直到感覺一只手握住了她。
幸好,脖子還能動,她扭過頭,看向旁邊,是父親。父親穿著白色的病人服,滿眼的擔憂?!鞍?..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