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臨宸這才松了一口氣。
以前,汐兒的沒心沒肺讓他很是頭痛。
如今看來,沒心沒肺也挺好的。
沒那么容易被人挖墻腳。
只是,顧青漓不是顧青楹的嫡親大哥嗎?
怎么會……
難道說他真以為汐兒不是顧青楹,所以對她動了那方面的心思?
還是說,他真的是東璃國遺失的太子,而非顧家所出?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御臨宸樂意看到的。
顧青漓正想說話,卻見顧青婉端著個托盤過來了。
托盤上擺放著四杯踏雪尋梅,還零散地放著一些小點(diǎn)心。
她將茶水點(diǎn)心擺放到石桌上,含笑道:
別光顧著說話,嘗嘗我的手藝。
云汐正覺尷尬,忙拿起一塊玫瑰酥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轉(zhuǎn)移話題道:
清香軟糯,甜而不膩,婉姐姐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顧青沫也急忙品嘗,趁機(jī)把話題岔了開去。
她雖然曾經(jīng)開過汐兒和顧青漓的玩笑,但也只是因為好玩,從沒想過要變成真的。
親兄妹怎么可以……
哪怕只是假冒,也萬萬不能。
顧青漓似乎早就料到汐兒不會答應(yīng)。
他輕笑著拿起一塊玫瑰酥,咬了一口,然后抬眸望向云汐道:果然是清香軟糯,甜而不膩。
云汐有些受寵若驚。
多少年了,兄長連正眼都不曾瞧她一眼啊。
如今居然這般和顏悅色?
云汐急忙道:喜歡就多吃點(diǎn)。
嗯。顧青漓點(diǎn)點(diǎn)頭,很給面子地一連吃了五塊玫瑰酥。
天界冰潭,墨色巨龍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只是,在墨黑龍鱗和墨黑龍皮的遮掩下,根本就看不出來。
就在御臨宸忍無可忍時,顧青漓終于離開了汐園。
御臨宸收起千里鏡,繼續(xù)修煉。
沒多久,顧世子將要設(shè)宴感謝永寧公主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般,鬧得人盡皆知。
老百姓議論紛紛:
從沒聽說過顧世子宴請過什么人,這永寧公主,面子也太大了吧?
你大驚小怪什么?永寧公主在東清山救了顧世子一命,請頓飯而已,有必要這么驚訝?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顧世子和永寧公主很有夫妻相啊,他倆要是看對眼了,一定很好玩。
什么好玩不好玩的,是驚悚才對吧?永寧公主很有可能就是顧青楹!
所以說你們都想得太復(fù)雜了,兄長想請久別重逢的妹妹吃頓飯,這太正常了!
流言四起,蕭元瑾終于坐不住了。
他親自登門拜訪顧青漓。
一坐下,他便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br/> 那些謠言是你散播出去的吧?你想做什么?
顧青漓手持白玉杯,言笑晏晏:
怎么能說是謠言呢?我可是千真萬確邀請了楹兒吃飯的。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
至于我想做什么,你難道不清楚?
蕭元瑾一臉的不敢置信,瀲滟的桃花眸睜得滾圓,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你怎么敢?
顧青漓屏退仆人,放下白玉杯,肅容道:
蕭元瑾,我給過你機(jī)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如今有何臉面質(zhì)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