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早已捂住了御臨宸的嘴。
這一次,御臨宸沒伸舌頭舔她,只是定定地望著她。
他的眼神仿佛會說話,幽深如潭,一眼永恒。
云汐急忙縮回手,道: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然后她又再三叮囑御臨宸:
皇兄,大過年的,這種不吉利的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頓了頓,她又道:
就算不是過年,平常日子也不能說。
御臨宸性感的唇瓣微微抿起,聲音低沉:
這次我可沒舔你,你怎么不多捂一會兒?
還有人喜歡被人捂嘴的?
俏臉飛上兩朵紅云,云汐咬了咬嫣紅的唇瓣,不知該如何接話。
見汐兒雙頰緋紅,粉嫩嫩水潤潤的唇瓣嬌艷欲滴,一雙美眸宛若三月桃花,整個人仿佛一顆香甜多汁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幾口,御臨宸的心忍一陣狂跳,狹長的鳳眸幽深如海。
他咽了咽口水,強(qiáng)迫自己別開眼,不去看汐兒嬌花般的臉。
他垂眸望著蓋在身上的錦被,低聲道: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云汐想了想,道:
我也不知道答案。很多事情,只有發(fā)生了才會知道答案是什么,光憑想象,很多答案都是想當(dāng)然的,很有可能是錯的。
見御臨宸垂眸不語,云汐抬眸望向窗外。
雖然已是深夜,但大年三十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爆竹聲伴隨著絢爛的煙花,璀璨明亮,美不勝收。
千家萬戶都沉浸在一片喜慶之中。
此時此刻,有御臨宸陪在她身邊,她的心,溫暖而又安寧。
她不敢去深想這意味著什么。
御臨宸有多好,她當(dāng)然明白。
可她太貪心,不愿與人分享他的好。
他堂堂一國太子,將來君臨天下,后宮怎么可能只她一個女人?
那樣的未來,注定了是一個悲劇,她又何必去嘗試?
她做不到像荀慕蘭和百里凝香那般不顧一切。
生命,應(yīng)該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而不是消耗在哭哭啼啼的眼淚中。
能有此刻幸福,便已足矣。
云汐收回目光,揭開藥罐蓋子聞了聞氣味,發(fā)現(xiàn)還需要再熬一會,于是邊熬藥邊道:
皇兄,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御臨宸頷首:好。
長夜漫漫,不能親不能抱,聽汐兒給他講故事聽,倒也不錯。
云汐講的是莊周試妻的故事。
民間戲曲中,改了個比較吸引眼球的名字,叫劈棺驚夢。
相傳,莊周的妻子田氏,長得年輕貌美。
當(dāng)玉樹臨風(fēng)的楚王孫前來請莊周出任宰相時,田氏與他似乎一見鐘情。
為了試探妻子對自己是否忠誠,莊周假裝突然死去,并在臨終前祈求妻子,望百年之后能停尸百日于家中。
葬禮如期舉行,田氏一日一日地祭奠其夫
一日莊周從棺材中走出,化身為楚王孫去試探田氏的忠貞。
在楚王孫的百般引誘下,田氏終究答應(yīng)三年后便能嫁給他。
聽到此,楚王孫便突然倒地,假以舊病復(fù)發(fā),必用人腦漿才能醫(yī)治,方能免除一死。
田氏痛心欲絕,感嘆自己命苦,并愿犧牲自己,取自己腦髓給楚王孫醫(y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