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顧青漓冷漠的背影。
御晗霜恨得咬牙切齒。
她揚起長鞭便朝顧烽甩去。
治不了顧青漓她還治不了一個奴才嗎?
然而,她的長鞭剛剛才甩出,卻被一只纖細(xì)的手給抓住了。
那是顧青沫。
一見顧青沫,御晗霜仿佛見到了顧青楹。
恨烏及烏,她的雙眼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顧青楹尚在人世時,便有人向她密報,說顧青漓喜歡顧青楹,還說顧青漓不是顧家親生的。
一開始,她怎么都不肯相信。
顧青漓和顧青楹,據(jù)說他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胎記,怎么可能不是親兄妹?
然而,經(jīng)過她一段時間的觀察跟蹤和調(diào)查后,她發(fā)現(xiàn),空穴來風(fēng)未必?zé)o因,特別是顧青漓看顧青楹的眼神,很不對勁。
倒也不是說有多么火辣辣,而是,顧青漓他,居然不敢正視顧青楹的眼睛。
那是心虛!
他只敢躲在背后,默默偷看顧青楹,卻沒勇氣,正大光明地迎視顧青楹的目光。
知道真相后的御晗霜,快要瘋了。
然而老天有眼,顧青楹死了!
原以為,只要她緊緊抓住顧青漓不放,終有一天能夠打動他的心。
誰知,顧青楹回來了!
雖然換了個身體,可顧青漓對她的癡迷,卻不減半分。
而眼前這個顧青沫,既是顧青楹的好妹妹,也是云汐的摯友,御晗霜怎么可能不恨?
被顧青沫抓在手中的長鞭她索性不要了,那根長鞭,是她剛剛用來對付那些攔路奴才的,沒什么殺傷力,長鞭上甚至連倒芒都沒有。
很快,她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根長鞭。
這條長鞭,鞭身綴滿倒芒,寒光閃閃,對付顧青沫綽綽有余了。
然而,她一鞭子還來不及揮出,卻被站在一旁毫無殺傷力的顧青婉給一腳踹在了手腕上。
她一個吃痛,長鞭離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落入顧青婉的手中。
顧青婉淡淡地望著她,冷聲道:
你連我都打不贏,居然敢挑戰(zhàn)沫兒?誰給你的膽子?你以為你能闖進(jìn)顧家靠的是實力嗎?如果不是你的身份,你連門房都打不過。御晗霜我警告你,不要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顧家的功勛不是你給的,而是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御晗霜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受到過這樣的指責(zé)?
她想撲過去廝打,可她連暗衛(wèi)都沒帶,根本就不是顧青婉的對手。
她來顧家,是為了和顧青漓卿卿我我的。
所以才故意不帶暗衛(wèi)。
誰曾想,卻和顧家姐妹打起來了。
這仇,她記下了。
打不過,她還可以罵!
她指著顧青婉的鼻子,大聲咒罵道:
你們顧家很了不起嗎?哼!你們顧家的女兒,都只不過是一群可憐蟲罷了。你,顧青婉,先是被男人拋棄,后又死了丈夫,如今這么大年紀(jì)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做女人做到你這份上,也真是夠丟人的,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罵完顧青婉,她又手指一轉(zhuǎn),指著顧青沫大罵起來:
還有你,你是衛(wèi)承玥的未婚妻,他都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還要活著?身為女人,心上人死了,不是應(yīng)該自盡殉情嗎?你為什么還不自盡?你憑什么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