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父道:你的血脈被丹藥修改過,測親羅盤肯定是測不出來的,想要證明我所言非虛,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回你的記憶。
寧彩衣道:看來,我果然喝過忘情水。
沒錯。寧父點頭,這陣子,我的確做了很多錯事,對不起你和你娘,你恨我也是應(yīng)該的,但你不能否認,以前,我也是很疼你的。你懷孕后,痛不欲生,為此,我高價購買忘情水,給你服用過兩次。一次是在你懷孕之后,還有一次是在你生完孩子之后。
寧彩衣沉默了一會,問:為何會痛不欲生?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寧父搖頭:孩子的父親,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迷。
寧彩衣心中駭然。
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難不成,她是被輪.奸的?還是說,是被乞丐給毀了清白?
否則,以她的堅強,也不至于會痛不欲生?。?br/> 居然要動用兩次忘情水才能把事情壓下去,可見,當時的情況一定非常慘烈,絕對不會是一般情況下的被人毀去清白。
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荀晴長得這么好看,她的父親,應(yīng)該不會丑到哪里去。
被一個好看的男人毀去清白,就算再怎么不樂意,也不至于需要動用兩次忘情水啊。
寧彩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云汐好奇地追問:
荀晴不是荀奕的女兒嗎?怎么會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誰呢?
寧父道:為了讓彩兒徹底遺忘過去,荀晴出生后,我便四處托人,希望能找到好心人收養(yǎng)她,荀奕就是那個好心人。他說,他也老大不小了,家里催婚催得急,抱個孩子回去也好應(yīng)付一下家里,免得成天被三姑六婆煩。這些事,我們都是在暗地里秘密進行的,外人并不知曉。
云汐道:奇怪了,如果是為了應(yīng)付家中長輩,他為何不索性抱個男娃回去?抱個女娃,也不怕家中長輩嫌棄?
寧父道:荀奕說,抱個男娃回去,就得上族譜,而要上族譜,就必須經(jīng)過血脈測試,那不就全都暴露了嗎?抱女娃回去不用上族譜,也就不需要血脈測試,等他將來遇到了喜歡的姑娘,再成親生子也不晚。只是沒想到,五年了,他居然還沒有成親。他對荀晴就像親生女兒一般,我也就放心了。
云汐垂眸沉思了一會,道:
你所說的交易,就是告訴彩衣她有個女兒?
寧父道:當然不是。這些,都是我免費附贈的,我真正的交易品,是復(fù)憶丹。
復(fù)憶丹?
居然是復(fù)憶丹!
云汐一臉驚訝:你怎么會有復(fù)憶丹?
不是云汐看不起寧父,實在是,煉制復(fù)憶丹的藥材太難得到了,有錢也買不到,只能靠運氣。
寧父解釋道:當初買忘情水的時候,順帶買了復(fù)憶丹。彩兒總說,她是靠她母親的嫁妝養(yǎng)大的,殊不知,我當初購買忘情水和復(fù)憶丹的錢,養(yǎng)她幾輩子都綽綽有余了。
云汐和寧彩衣沉默著沒有說話。
的確,父母對子女的恩情,很多時候,是潤物細無聲的,這筆賬,是無論如何也算不清的。
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會在時空中被遺忘。
但父愛如山,有些男人再渣,但在面對子女時,偶爾也會扮演一下慈父。
這些日子,因為程銀霜的事,寧彩衣恨透了父親。
但仔細回想一下,以前的他,倒也的確有很多可圈可點的地方。
雖說都是渣男,但寧父和云汐的父親已故云王爺,卻是截然不同的。
云汐從小死了娘,有了后娘,親爹便也成了后爹。
但寧母卻一直活著,以往,寧父寧母感情還是很不錯的,寧父的變節(jié),完全是因為程銀霜。
云汐抬眸望向?qū)幉室?,道?br/> 雖說可以知道真相,但卻會勾起那些痛苦往事,要不要恢復(fù)記憶,你得想清楚。
寧彩衣朝她莞爾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