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浪沒辦法,只能掐上了她的后頸,微微用力。
裴夫人腦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他俯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回了那邊廂房。
秀秀趴在屋檐上頭,看得滿臉淚水。
師傅的娘親太慘了,嗚嗚嗚……
師傅也很慘,嗚嗚嗚……
雖然太后這壞女人惡人又惡報,一病不起了,可是,裴家滿門再也回不來了!
霍北辰找了半天不見人,來到裴宅一看,果見這小丫頭在爬墻頭,一陣無語。
一躍上了墻頭,揪住她的后衣領(lǐng),一把將她拎了下來。
無語的道,“你要看你師傅就大大方方進(jìn)去看,趴在墻頭上偷看算怎么回事,嗯?”
秀秀不說話,擦了擦紅紅的眼睛。
霍北辰看見她哭紅了一眼,心尖一緊,急急問,“怎么回事?誰欺負(fù)你了?”
秀秀哽咽道,“沒人欺負(fù)我,是我覺得師傅娘親哭得太傷心了,我也忍不住想哭,嗚嗚嗚……”
霍北辰:“……”
“好了,別傷心了,今日帶你去郊外打獵如何?”
秋天很快就要過去,冬天快來了,再不打獵,今年可就沒機會了。
“真的?”
秀秀一下子又來了興致,她早就想去打獵了。
“騙你干嘛?!被舯背饺嗔巳嗨哪X袋。
“太好了,我要獵一張虎皮送給師傅!”
霍北辰:“……”
心窩子頓覺被人生生捅了一刀。
這個小白眼狼啊,陪在她身邊的是他,他卻日日記得她的那個師傅。
“你師傅想要什么沒有,哪里缺這一張虎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