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王妃立即恭敬的將她迎接到了主位上。
顧明珠不客氣的坐了。
幽州王妃看見顧明珠坐下了,這才看向夜君逢,低低譴責(zé)道,“世子爺可真是的,太子妃娘娘大駕光臨,你不在娘娘身邊好好侍候著,還到處亂跑,成何體統(tǒng)?!?br/>
“母妃說得是,是兒子疏忽了?!币咕曛苯诱J(rèn)錯。
他認(rèn)錯了,幽州王妃便不能再說什么,兩人分別在太子妃的下手坐了下來。
霍北辰和秀秀也被邀請出席了,兩人坐在了夜君逢的下首。
他們兩個自知是過來吃的,壓根不多說話,也沒有客套,兩人一邊品嘗幽州美食,一邊咬耳朵,好哥們一般親密。
顧明珠看得笑了笑。
秀秀沒心沒肺,霍北辰這般走哥們的路線,秀秀是絕對把他當(dāng)兄弟了。
到時候有情人終成兄弟,霍北辰怕不是得哭死。
美酒佳肴陸續(xù)端了上來,顧明珠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看著兩人咬耳朵,倒是也愜意。
反正不是她搞的宴席,她不負(fù)責(zé)搞氣氛,只負(fù)責(zé)自己開心。
夜君逢原本就沒想過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行頭,而且也不適合搞,當(dāng)即也是懶懶的坐在那里,只當(dāng)是吃一頓飯,也沒有更多的話。
燭火輝煌的宴席就這么靜謐了下來,很是詭異的感覺。
一手操辦人幽州王妃也不甚在意,端莊的坐在那里,一招手讓上歌舞。
于是,絲竹管弦悠揚(yáng)的響起,大冷天里,穿得極其清涼的舞女們,廣袖輕拋,婀娜多姿的舞了進(jìn)來。
顧明珠于是便愜意的看舞女,反正來了就是享受。
幽州王妃端起酒盞給顧明珠敬酒,顧明珠也和善的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