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云冷笑,“你不可能?你不可能你特么昨夜在這里過了一夜?顧凌天,別給老娘說,你們穿著衣服,抱著被子在聊天!”
顧凌天:“……”
阿云不是今早才回來嗎,怎么就知道他昨夜在這里?
咳咳,不太自然的道,“是真的在聊天!”
薛煙云昨夜里說是身子疼,死死抱著他不肯撒手,他又不能硬踹開她,只能在這里守了她一夜。
江琉云一聽,冷哼,“誰信!”
顧凌天執(zhí)起她的手,急急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
“一個老男人,黏黏糊糊做什么!”
江流云拍開他的手,一句打斷了他。
“好好好,不黏糊,阿云你才回來,好生回去休息休息?!鳖櫫杼斓吐曄職獾暮逯?。
江琉云一股子郁火發(fā)也不是,不發(fā)也不是,一甩手出了梨院。
她雖然討厭妖精,可是到底出身江湖是仗義之人,不會無緣無故要人命,回了東院之后,還是吩咐大夫去了梨院。
顧明珠第二天起來便聽到了這事情,心想,大伯母心善,這明顯就是薛煙云的苦肉計。
知道大伯母要回來了,留住大伯一夜,讓大伯母下死手抽她一頓出氣,然后便利用大伯母的愧疚和心善留下來。
前世薛煙云就是這樣留在顧府的,最后里應外合,把顧府翻了個底朝天。
這一世,顧嫣然已經(jīng)滾出了顧府,讓她折騰,反正她也要快了。
顧明珠梳洗一翻換好衣裳就去東院給大伯母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