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就是趁著這女人抓毛毛蟲的癢的時候把小荷包塞回她的靴子里的。
張一遠(yuǎn)冷哼一聲,轉(zhuǎn)向一旁的隨從吩咐道,“來人,把這對母女扔出去!”
剛剛這女人抽出了長劍,差點就刺傷了他的小寵,他現(xiàn)在看著她們就想要狠狠揍她們一頓。
不過,考慮到今日的花會主要是討小包子開心,他覺得還是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免得揍人又嚇到了自家女人。
趙夫人和趙文畫聽得就像有一百零八道天雷轟隆隆的往頭上劈,整個人都傻了眼。
張小少爺這么小,他,他,他怎么會知道的?
趙文畫不能置信的看著張一遠(yuǎn),眼前一陣一陣搖晃。
趙夫人更不相信他一個小孩子能說出這種話,厲喝道,“顧明珠,是你,是你調(diào)唆張小少爺說這種話的是不是?你一個小姑娘,簡直心如蛇蝎!”
厲喝罷,轉(zhuǎn)向張一遠(yuǎn),急急道,“小遠(yuǎn)啊,剛剛是文畫姐姐救了你,你該跟文畫姐姐親近才是,顧明珠這心如蛇蝎的小姑娘,你可千萬不要靠近她,不然……”
“爺?shù)呐耍啿坏侥阒甘之嬆_,還不堵住她們的嘴巴將她們押下去!”張一遠(yuǎn)十分暴躁。
“是!”
幾個隨從應(yīng)了一聲,立即上前堵住她們的嘴巴,將她們強(qiáng)行押了下去。
兩人面紅耳赤,掙扎著想要爭辯,卻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十分狼狽。
一眾人看得面面相覷。
原來竟是這樣!
長喜鏢局這對母女可真是不要臉至極,竟然想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得張夫人的感謝!
這是看不得長盛鏢局顧府這邊成為了張夫人的座上賓吧!
同行之間爭斗很正常,可是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就太可惡了!
上次是賊喊捉賊想要私吞太守府的鏢物,這次還敢在張大人府上搞事,長喜鏢局最近作孽作得有點多啊,這是不想做生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