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沒力氣,眸子都不掀,有氣無力的道,“還要繼續(xù)泡湯藥五天,大人明天找個功夫好的過來幫你逼毒。”
她當(dāng)初以為他能自己逼的,沒想到他身上的毒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已經(jīng)竄入四肢百骸,靠他一個人逼,明顯是沒辦法,得找人幫忙。
她可不想天天進(jìn)鍋里陪著他煮一個時辰。
夜君逢一撩衣擺在一旁坐了下來,懶洋洋的抿了兩字,“不找?!?br/>
顧明珠:“……”
唰的一下睜眸看著他,“大人這是要放棄治療?”
“不放棄?!?br/>
他懶洋洋的又抿了三個字,長指把玩著衣襟上的花,那是一朵白玉蘭花,散發(fā)著淡淡的花香。
明明是優(yōu)雅到極致的動作,顧明珠卻是看得心尖微微一顫。
大人無論春夏秋冬,都喜歡在衣襟前別一朵花,春天白玉蘭花,夏天合歡花,秋天芙蓉花,冬天素心臘梅,從不間斷。
外人看著纖云弄巧,賞心悅目,可是,只有她知道,那些花兒隨時都可以成為大人手中的利器,眨眼之間就能要人性命。
顧明珠默默抱緊了懷里的枕頭,咳咳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你今日表現(xiàn)不錯,往后就是你來幫我逼毒?!币咕暝频L(fēng)輕卻又不容置喙的一句。
顧明珠:“……”
“大人,我是大夫!”
她很貴的好么,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幫人做苦力的!
“嗯,醫(yī)者仁心,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職。”
顧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