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逢看見她毫不猶豫旋身離開,鳳眸微暗。
不過一瞬,便微微抬起,看向那邊騎著大黑馬矗立在江邊的男子,鳳眸微瞇。
這,應(yīng)該就是顧家九爺,新晉江州大都督了吧!
可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顧離墨也遠遠看向了畫舫上的銀發(fā)男子,這個太后娘娘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說是自己遠房侄子的男子,黑眸深不見底。
太后娘娘親侄子都何其多,偏偏他一個從幽州來的遠房侄子成了最得力的人,可見有過人的本事!
明明是太后的人,偏偏皇帝還對他特別的賞識和另眼相看,能做到這種地步的,整個朝堂怕就得他夜君逢一人!
兩人一個站在江岸,一個站江中,遠遠的四目相對,眸底俱是暗涌起伏。
顧明珠速度極快,一葉輕舟破水而來,一下子便到了岸邊,她也等不及小舟靠岸然后慢慢上岸了,一提真氣,自小舟上旋身而起,小黃鴨一般撲騰著往九叔撲了過去。
完全忘了幾天前,她打定主意要與九叔保持距離,要讓叔侄倆往正常軌道上發(fā)展的決心了。
幾天不見,想念得緊,決定什么的,往后再提。
顧離墨實在是不想伸手接她的,幾日不見,她好本事,連夜君逢都敢勾搭上了。
只是,不接她,她怕是得摔哭,只能勉為其難的伸手接住了她,穩(wěn)穩(wěn)的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顧明珠仰頭,笑瞇瞇的道,“九叔,幾日不見,又帥氣了許多呀!”
顧離墨繃著臉,不理她,扯著韁繩,一夾馬腹,策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