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走了過來,抬手給聶夫人扎了一針。
聶夫人幽幽轉(zhuǎn)醒,看見聶大都督,一把撲在了他的身上,哭得肝腸寸斷,渾身顫抖。
“老爺,老爺,這個是蕓兒,這個就是蕓兒啊,咱們的蕓兒,她沒了,她沒了!老爺……”
聶夫人哭得哽咽,幾乎又要暈過去。
聶大都督擁著她,一張臉陰沉如萬年寒霜,壓根不知怎么安慰她。
抬起青筋暴漲的大手,顫抖著伸向了白布,拉開,看見了身體肩胛骨處獨特的胎記,眼前一陣發(fā)晃,一貫穩(wěn)如泰山的身軀都幾不可察的搖了一下。
沉沉閉上了雙眸。
一旁通判家的陳三公子,看見聶大都督的神色,知道這里躺著的必定是聶姑娘無疑了。
當(dāng)即紅著眼睛,上前一步,悲痛的道,“出了這種事,大家都很難過,聶大都督節(jié)哀順變,這是聶姑娘留下的遺書,您收好?!?br/>
淚如雨下的聶夫人聽得劈手接過,淚眼朦朧的看了一遍,看得心如刀絞,大聲吼道,“老爺,顧大都督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蕓兒,蕓兒哪一點配不上他啊,哪一點配不上他,???
他要這么逼蕓兒,他要這么逼死蕓兒,都是他逼死的蕓兒,老爺,你要幫蕓兒報仇,要幫蕓兒報仇呀!”
聶夫人失控了,尖聲吼叫了起來。
一眾圍觀百姓聽得真是心如刀絞。
顧大都督真的是,太過分了,如花一個姑娘,就這么了卻了芳華!
哪怕放軟一些,說話不這么狠絕,人家姑娘也不會想不開輕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