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公最近不用日日勸皇帝上朝,天天跟著皇帝吃喝玩樂,心情也是舒暢得飛起,養(yǎng)得那叫一個面花粉紅,走路帶風。
送完奏折,從東宮出來后,搖著拂塵,一個飛奔的去找皇帝了。
聽說道士今日給皇帝送了一頭靈鹿過來,他得過去瞅一瞅。
幸福的人都是一樣的,不外是琴棋書畫,吃喝玩樂,自由自在,郁悶的人卻各有各的郁悶。
顧離墨悲催的在書房奮筆疾書,沒空陪自家小媳婦兒,而裴浪走在大街上,那種煩躁也沒有消散。
武旦?
最漂亮的小公子?
文武雙全,雌雄同體,傾國傾城?
不就是一個唱戲的么,說得好像神仙下凡似的!
他倒要看看,是怎樣的雌雄同體,傾國傾城!
裴浪一邊煩躁,一邊胡亂想著,不知不覺的便走到了如意樓。
對,他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這個理由,真是一流!
他說服了自己,抬腳走進了如意樓。
如意樓最近,有沒有唱戲都是高朋滿座,到處倒是歡聲笑語,鬧哄哄的。
今日戲臺上沒有唱戲,可是有一個武旦在上頭練戲,身子矯健,動作優(yōu)美,那一把嗓子更是低沉磁性,把曲子唱得鏗鏘頓挫,韻律絕妙。
“漫搵英雄淚,相離處士家,謝慈悲剃度在蓮臺下。沒緣法轉眼分離乍,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哪里討煙蓑雨笠卷單行,一任俺芒鞋破缽隨緣化……”
這曲子辭藻極妙,排場又好,這小武旦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