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
“因何耽擱?”
雷城之中,兩位門神似的金甲神人直視江舟與老道二人。
沒錯。
就是門神。
江舟一見這兩人就有這種感覺。
和年畫的門神太特娘的像了!
只是這兩人的凜凜神威,年畫根本難描繪其中萬一。
秦瓊,尉遲恭!
不需要他人說,他便知道是誰。
只因他與老道在此糾纏太久,此二人不得不前來催促。
此時兩位“門神”卻似乎頭頂著黑線一般,看著兩人。
只因兩在兩具尸體旁,各立一邊,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稍退半步。
其中一人白面短須,江舟不問也知這是秦瓊。
秦瓊將現(xiàn)金锏并起,托在臂彎,上前兩步道:“通化真人,究竟怎么回事?陛下有召,不好耽擱,令陛下久等吧?”
他雙眉微揚:“還是真人有意抗召?”
老道施了個道禮,說道:“秦將軍,非老道有意拖延?!?br/>
他看向江舟,本是平靜無波的心境,此時也不免掀起漣漪。
倒是一分怒意,三分無奈,六分荒唐。
先前見江舟和那幾人一明一暗,一邊一身作引,一邊孤身潛入玉府,倒都是有勇有謀之輩。
江舟能潛入這里,擊殺那兩姐妹,也足見道行手段都不可小覷。
誰曾想會是如此無賴之徒?
好懸以多年修為,壓下種種雜念道:“你究竟要如何?”
江舟笑著將剛才重復(fù)了不下二十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句:“還是那句話,你一具,我一具,要不然,今天咱誰也別想離開?!?br/>
通化真人搖頭道:“小輩,老道雖不欲與人爭,卻也不懼與人爭,你可莫逼人太甚,逼得老道不得不出手將你打殺了?!?br/>
另一邊,面色黝黑的尉遲敬德洪聲道:“那可不成!”
“陛下召見之前,你們誰也不許掉半根毫毛,你們要打,也只能等見過陛下之后?!?br/>
江舟滿臉笑意對通化真人攤了攤手。
模樣頗為氣人。
連秦瓊和尉遲恭都有點想打人的意思。
秦瓊暗中搖頭,他也看出癥結(jié)所在,掃了一眼兩句尸體,開口道:“陛下等候已久,二位不宜再拖延?!?br/>
“這兩個女子,想來便是使者所訴告的屠滅大人國之兇徒吧?”
“既也是此案牽扯之人,也當(dāng)一同帶到圣駕之前,我二人便一并帶走了,如何處置,亦要聽候陛下發(fā)落?!?br/>
說完掃視兩人:“二位怎么說?”
江舟心思微轉(zhuǎn),笑道:“自無不可?!?br/>
“我等只是外使,一切自當(dāng)聽眾唐王陛下發(fā)落,相信唐王陛下必能還大人國一個公道?!?br/>
狡猾的小子。
秦瓊暗道一聲,又看向通化真人。
通化真人輕嘆一聲,知道事已至此,容不得他拒絕。
左右他也已盡力,索性點頭答應(yīng)。
“好,那便請二位立刻動身吧,另外幾位使者已在府外等候。”
秦瓊后半句是對江舟說的。
只見尉遲恭一手抓出,兩女尸體便被他隔空攝起飛來。
而后竟是不斷變小,待攝到身前之時,已變得如指頭大小,被他一手捏在掌中。
通化老道對二人了解得緊,倒也無異色。
反倒是江舟瞳孔微微一凝,轉(zhuǎn)瞬又恢復(fù)。
“走吧?!?br/>
兩位門神轉(zhuǎn)身。
江舟看了一眼通化真人,笑了知,便緊隨其后。
通化真人搖搖頭,也緩步跟隨。
不多時,幾人便出了玉府雷城。
府城之下,眾多道士正將素霓生三人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兩相對峙。
見得秦瓊與尉遲恭出來,才向兩旁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此時林疏疏臉色蒼白,七竅皆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