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轉(zhuǎn)過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看了郎元慶一眼,隨即掃向別處,卻并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看郎元慶的面相,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口蜜腹劍的小人。
對于這種人,他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興趣。
“林公子,我家大人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郎元慶身后,一名身披黑色武服的男子不禁憤然開口。
林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他問了,我就要回答嗎?”
郎元慶見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中升起一股不悅。
他跟林辰說話這么客氣,完全是因為林承文對林辰的態(tài)度所致。
若不是林承文對林辰的態(tài)度那么尊敬,似林辰這種毛頭小子,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可現(xiàn)在就這么個玩意兒,竟然也敢瞧不起他。
是真有什么大的嚇人的來頭,還是生性狂妄?
林承文見狀開口道:“林公子是我的貴客,他既不愿說,你們也不要勉強了?!?br/>
黑色武服男子緊了緊拳頭,目光看向郎元慶,待看到郎元慶微不可查的向他輕輕搖頭之后,他雙拳才松開,但卻還是神色不善的盯著林辰。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林辰卻仿佛沒有察覺,只是帶著秦鐘靈幾女一邊走,一邊欣賞沿路街景。
而秦鐘靈幾女也完全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跟了林辰這么久,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武尊境高手的挑釁,若是換在幾年前,那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zāi),但現(xiàn)在,她們卻早已不在意。
一邊走,郎元慶一邊向林承文介紹著現(xiàn)在滄海城的局勢。
“總體來說,就是如此,滄海城資源豐富,百姓富庶,沒有內(nèi)憂,卻有外患?!?br/>
郎元慶目光看向遠處海平面,無奈道:“三年前,滄海城附近海域來了一批海盜,個個身手不凡,領(lǐng)頭的齊三刀更有武尊境七品的修為,前任城主曾多次調(diào)兵圍剿,不僅沒找到賊窟,反而派出去的軍隊每次都被殺的人仰馬翻,無一生還,我們滄海城因為圍剿齊三刀而損失慘重,就連前任城主也……”
說到此處,郎元慶的眼角已變得濕潤。
其余文官武將,此時也低下了頭,情緒變得低落下來。
“唉?!?br/>
林承文輕嘆一聲,拍拍郎元慶的肩膀,道:“休要哀傷,本官此次前來,必為劉城主報了這大仇,讓滄海城的居民們可以安居樂業(yè)!”
劉城主,就是前任被齊三刀所殺的滄海城城主。
“屬下必定誓死追隨城主!”
郎元慶一抹眼淚,眼中露出果決之色。
“我等也是!”
其余官員,此時亦都急忙表忠心。
林承文滿意的點點頭,又了解了一些情況,便已到了城主府前。
城主府,位于滄海城的最中心位置。
經(jīng)歷過上一任城主被刺身亡的慘案,城主府內(nèi)外的守衛(wèi)力量增加很多,陣法十二時辰不停的運轉(zhuǎn)。
林承文帶來的手下,除了劉坤之外,便只剩下不足五十名護衛(wèi)。
雖然只有五十人,但卻個個都有武宗境的修為。
初見時,秦鐘靈等人都不禁暗暗咋舌,在東荒,武宗境的高手不管在何處都是受人尊重,要么入朝堂為高官,要么開宗立派。
就算是東荒最頂尖的八大世家,也遠沒有奢侈到用武宗境的強者當護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