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睡夢中面對自己最恐懼的東西,還要被最恐懼的東西折磨致死。
他們寧愿被一刀砍死,也不想被這夢妖糾纏。
“好了,先不談這夢妖的事情?!?br/>
林辰面帶微笑,看向莊長空,道:“你拔劍吧?!?br/>
此時,林辰的笑容在莊長空的眼中無比可恨,卻又無比的驚悚。
他的目光忽然上下打量林辰,眼中帶著殺意,冷哼道:“林辰,你要知道,我可是司丞親自冊封的巡夜使,我怎么可能因為一句玩笑話而自殺?”
“玩笑話?”
林辰眼睛一瞇,道:“若我輸了,你會把這當(dāng)成玩笑嗎?君子一言可是你說的,若你不想死,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鏘!
鄧忠與水泊然兩人同時拔劍,寒氣逼人。
天空中的夢妖被拔劍聲嚇得縮成一團,下一刻,它忽然意識到那些人是看不到自己的,方才安心,繼續(xù)想要吮吸那些來自民宅之中的恐懼。
可是,任憑它如何用力,從那些人的夢境之中卻再無法吸取到一絲的恐懼。
它不由得呆住了。
“一定要這樣嗎?”
莊長空的右手,緩緩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目光死死的盯著鄧忠與李淳發(fā)兩人,寒聲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姓莊,霸血皇朝右相的那個莊,你們動了我,能承受的起右相的怒火嗎?”
“你跟右相是什么關(guān)系?”
陳繼業(yè)臉色微微一變,他本以為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相處,自己對莊長空也算了解,可卻沒想到莊長空居然跟右相有關(guān)系。
莊長空冷笑道:“右相名為莊余夜,我為莊長空,莊家族譜,余為第十二代,長為第十三代,你說我們什么關(guān)系?”
“你是右相的后輩。”
陳繼業(yè)不可置信道:“為何從未聽你提起過?”
莊長空很滿意陳繼業(yè)的表情,聞言冷笑道:“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要依靠著家中的權(quán)勢嗎?我莊長夜誰也不靠,是憑著自己的本事進入巡夜司的,陳繼業(yè),若非你背后的家族運作,你以為你初來乍到,就能直接當(dāng)上此處巡夜司的指揮使嗎?”
此時,莊長空也再無顧忌,直接暢所欲言,將自己壓在心頭一個多月的話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痛快!
說完之后,莊長空心中一直憋著的一股氣瞬間出了大半。
陳繼業(yè)臉色一沉。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林辰,傳音道:“林公子,右相在朝中地位根深蒂固,此人與右相關(guān)系非同尋常,既不是有生死大仇,不必因為這些小事兒得罪右相,若是逼他自盡,恐怕右相會報復(fù)?!?br/>
“我是怕報復(fù)的人嗎?”
林辰一笑,也不傳音,而是直接開口道:“莊長空,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但你堂堂一個武圣,出爾反爾,實在是小人行為,你這種小人,留在這世上只會浪費糧食。”
言罷,林辰大手一揮。
鄧忠與李淳發(fā)手握長劍,直接刺向莊長空。
不管莊長空是誰,哪怕是霸血皇朝的帝君,只要林辰下令,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
“林辰,你這個狗賊,你敢動我?!”
莊長空瞬間大怒,拔劍相應(yīng),直接與鄧忠李淳發(fā)二人戰(zhàn)在了一起。